前夜(H)(2 / 2)

败类(高H) 肆意 13549 字 4小时前

「射在哪里?」他喘息着问,高潮即将来临。

「脸上...」林意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射在我脸上...」

这个要求让江临沂最後一丝自制力彻底崩溃。他抽离她的身体,快速套弄几下,然後将阴茎对准她的脸——精液一股股喷出,溅在她的脸颊丶嘴唇丶鼻尖丶额头,甚至沾到头发上。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林意闭着眼睛,感受精液在脸上的温热触感。她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部分,那味道苦咸,带着他的气息。

江临沂看着这一幕,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再次颤动。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像在品尝某种美味。林意任凭他动作,双手环住他的颈项。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真诚。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第一次在激情之外说这句话——不是为了刺激她,不是为了调情,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我也爱你,」她回应,同样真诚。

他们相拥片刻,分享着高潮後的宁静和彼此的心跳。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无数见证者,默默注视着这间顶层公寓里的亲密。

但宁静没有持续太久。江临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巨物已经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间。

「还没结束,」他低语,「才刚开始。」

林意微笑,分开双腿迎接他:「我知道。」

他再次进入,这一次的节奏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像要将灵魂撞入她体内。林意迎合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你知道吗,」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低沈而淫秽,「婚礼那天,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吻你。但他们不知道,这个吻的背後,是今晚的一切——你穿着婚纱的样子,你叫我老公的声音,你脸上沾满我精液的模样。」

林意因他的话语而更加兴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这种恶俗的骚话,但从他口中说出,每一句都像催情剂,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让她的灵魂更加臣服。

「他们也不知道,」她喘息着回应,「江检察官私下是什麽样子——满口骚话,满脑子淫秽画面,操起人来像野兽。」

「对,我是野兽,」江临沂毫不否认,反而加快节奏,「我是你的野兽。只操你,只想你,只爱你。」

他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按。同时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乳尖,隔着婚纱的丝缎啃咬。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敏感的顶端。

林意感觉自己快要再次高潮。快感在体内累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强烈。

「一起,」江临沂命令,声音紧绷,「等我。」

他最後几下撞击深而重,然後深深埋入她体内,精液再次滚烫地射入。同一瞬间,林意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像要将他榨乾。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剧烈,更持久。林意的身体不断抽搐,眼前白光闪烁,耳边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的尖叫声,但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当高潮终於消退时,她瘫软在床上,全身力气被抽空。江临沂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不止,汗水滴落在她胸前。

许久,他才翻身躺到旁边,将她揽入怀中。

婚纱已经彻底毁了——沾满汗渍丶精液和爱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但林意一点也不在乎。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心脏的跳动,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

「还有三个小时到天亮,」江临沂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所以?」

「所以还能再来几次。」

林意笑了,抬头看他:「你还有力气?」

「对你,永远有力气。」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刚释放过,但已经开始再次苏醒。「而且婚礼前夜只有一次,不能浪费。」

林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燃烧着对她的渴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纯粹的渴望。在这个充满算计和伪装的世界里,这种渴望是她唯一确定的真实。

「江临沂,」她轻声说。

「嗯?」

「操我。操到天亮。让我知道我属於你。」

江临沂微笑,然後再次进入。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缓慢,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在确认什麽,像在占有什麽。

「你属於我,」他一边动作一边低语,「从十五年前就属於我。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林意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存在充满她的每一寸空间。「那你属於谁?」

「属於你。」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真诚,「只属於你。从今往後,只有你。」

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天色开始从深黑转为深蓝。黎明正在逼近,而婚礼即将来临。

但在这间顶层公寓里,时间彷佛静止。只有两个相爱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归属。

凌晨三点二十三分,他们换了姿势——她在上,掌控节奏,缓慢而深入地骑乘。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腰,欣赏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欣赏婚纱的裙摆随着动作摇曳,欣赏她因快感而迷离的表情。

「你这样真好看,」他赞叹,声音因欲望而沙哑,「骑在我身上,穿着婚纱,像梦一样。」

林意俯身吻他,深入而缠绵。这个吻中没有粗暴,没有占有,只有温柔的接纳和深深的爱意。

凌晨四点五十一分,他们在浴室里再做了一次。林意趴在瓷砖墙上,江临沂从後方进入,热水从头顶洒下,混合着他们的汗水和体液。水汽弥漫的空间里,呻吟声和喘息声回荡,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凌晨五点三十八分,他们回到床上,最後一次。这次的节奏缓慢而温柔,像某种告别,也像某种开始。当高潮来临时,他们同时到达,紧紧拥抱,分享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江临沂射在她体内,温热的液体填满她的深处。林意感受着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感受着他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疲惫而沙哑。

「我也爱你。」

他们相拥而眠,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婚礼将在下午三点举行,还有不到十个小时。

但此刻,他们只需要彼此。

上午九点十七分,林意被手机震动吵醒。是婚礼策划师的讯息,提醒她下午一点要到酒店准备。

她转头看向身边——江临沂还在睡,眉头微微皱起,像在做什麽梦。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时锋利的线条。

林意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动了动,睁开眼睛。

「早。」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沙哑。

「早。」

他们静静看着彼此,分享着清晨的宁静和亲密。床单凌乱,婚纱皱成一团丢在地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

「几点了?」江临沂问。

「九点二十。」

「还有五个多小时。」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再躺一会儿。」

林意靠在他怀里,感受他心跳的节奏。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的丈夫。这个从十五年前就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终於要正式与她绑在一起。

「紧张吗?」她问。

「不紧张。」他的手轻抚她的背,「期待。」

「期待什麽?」

「期待看你穿另一套婚纱的样子。」他低头吻她的额头,「期待在所有人面前吻你,期待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妻子。」

林意微笑:「听起来很浪漫。」

「偶尔浪漫一下也不错。」他认真地说,「毕竟是婚礼。」

他们又躺了半小时,直到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林意的母亲,询问她几点到酒店。

「该起来了。」林意叹息,坐起身。身体酸软,腿间还残留着他的体液,但这种感觉让她莫名满足。

江临沂也坐起来,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成金色。他想起昨夜的一切——她的呻吟,她的话语,她的高潮,她的眼泪。这些画面将永远刻在他记忆中,比任何婚礼照片都更真实,更珍贵。

「林意,」他突然叫住她。

她回头:「嗯?」

「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真诚而温柔,「谢谢你愿意爱我这样的人。」

林意走回床边,俯身吻他:「我也谢谢你,愿意爱我这样的人。」

他们相视而笑,然後再次接吻——温柔的,不带欲望的,只属於清晨的吻。

当林意终於走进浴室时,江临沂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他想起十五年前那个穿白衣的少女,想起这些年来的每一次幻想,想起昨夜的真实。命运有时候很奇怪,绕了这麽大一圈,最後还是把他们带回彼此身边。

浴室里传来水声,林意在冲澡。江临沂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水珠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洗去一夜的痕迹。

「看什麽?」林意问,没有转身。

「看我老婆洗澡。」他诚实地回答。

林意笑了,转身面对他:「一起?」

江临沂没有拒绝。

热水再次洒下,他们的肢体再次交缠。但这次不同——不是疯狂的性爱,而是温柔的亲密。他帮她洗头发,她帮他擦背。他们接吻,轻柔地,像在练习某种默契。

上午十点五十三分,林意终於离开公寓。她穿着昨天来时的衣服——黑色大衣遮住一切痕迹。江临沂送她到电梯口。

「下午三点,」他说,「我在红毯尽头等你。」

「我会准时到。」林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