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那么的重要。狄飞惊抱紧了谢怀灵。
本来就不该有,也没想过能得到的一个拥抱,他立刻为暗香所倾倒,没深过浅的浸透,贪多小意忘却身。做的期许是没有感知的,到这一刻才有许多的圆满,她就同他想的一样柔软,如同一团云出朝霞,要真将她彻底抱起,也许也是轻得不可思议,他不加犹豫地陷入了,要不就将他摇匀在云里吧。
还有瘦,狄飞惊摸到她过瘦的背部,不敢用力,这个怀抱是拥满的,也是捧着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谢怀灵被他满满当当地抱着,也没有忘了在继续的游戏,头靠在他肩上,接着比他自然多了,虚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也没有敢用力,毕竟狄飞惊的残疾就在此处。
她反抱后,狄飞惊就像得到了什么准许,两个人当真缠缠绵绵地凑在了一起,他就贴着她,把她抵在了柜子的边缘。猫大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声不喵地踩着猫步挪到了旁边去,高贵冷艳地添自己的爪子。
影子已是完全的融成了一个人,你我不分,她的吐息吹上来,他的呼吸也追过去,说:“要。”
谢怀灵“哼”了两声,也不知是何意味。她点在狄飞惊背处,指挥他道:“硌得我腰疼。”
她说的就是柜子。因着她没有推开的意思,狄飞惊抱紧她将美人往上一带,她就顺利地坐到了柜子上。文人气的青年并非那么多无力,她一丝一毫地不适都没有,便又被轻轻地按在了他怀里。只要她想,随手一下就能推开他,但只要她不推开,他就不会主动松手。
于一连串的动作里发现了什么,谢怀灵继续上脸色,催促他:“快问你的问题,我还有要问的。”
狄飞惊为她缓缓地揉腰,嘴唇靠在她的耳朵旁,已是未卜先知,自己将一个提问权白白用掉:“你是不是想问我,到底会不会武功?”
“是。”谢怀灵说,“你拿我当傻子呢,能忽悠我这么久也真是能耐。”
以话代答,狄飞惊说道:“外界多一分的未知,就是多一分的筹码,对不起。”
他实在没有必要道歉的,哪有天天闹得血海深仇过的人还要对对方说对不起的。但他就是说了,说完又说:“我没有别的想问的话了,你问就好。”
其实还是不够的,他愈发想吞咽点什么,喉咙愈发的干涩,又好像还有所求。
可是说出来没用,她不会陪他醉生梦死,他想要求,也更要愿意压上点什么。
“念得是苍天既怀苦难途,恩情未辞债不雪,何必此生又遣玉人来?”
戏台上好像是唱到了这一句,狄飞惊不想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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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为谢怀灵做每一件事,他不能愿意为谢怀灵做每一件事。他渴求谢怀灵再给他的空虚点什么,他不能渴求谢怀灵再给他点空虚点什么。如果他愿意,如果他渴求到了……
想得再多,抱得也没有更紧。谢怀灵在他怀里还是待得很舒服,已经开始看起了他的衣料,翻起了他的衣领,被她碰到脖子狄飞惊也不动,很乖巧地就任由她抚摸,让谢怀灵有一种莫名的想法,只要她不停下,拥抱就永远不会结束。
她清楚,太清楚了,她大可再主动些,只要她再做点什么,就可以毁掉一个人了,永远地毁掉六分半堂的大堂主,雷损的心腹“低首神龙”,将这个才华横溢的青年,从对手的棋局上永远抹去,甚至还能拿在自己手中。
反正他不会拒绝她,只要她舍得填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