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是甜的,甜得还有些像糖。沈浪没有犹豫就把药丸吞了下去,他不明白朱七七的意图是什么,还没问出口,就看见朱七七也吃了一颗。再接着一行人心惊胆战的停在了石门前,领头的几个人正在说话,虽说都是声名显赫而身手不凡的大侠,都是也被一路上层出不穷的异事吹飞了魂魄。
朱七七就在这时穿过了人群。沈浪一个没拉住,她就挤到了最前面,突兀地出手吓了这群人一跳,再说他们胆子未免也太小了,还不如她来想个办法开门。
沈浪暗道不好,本该立刻出身叫住她,余光却一瞥,瞥见了朱七七方才站的位置上,角落里的一个瓷瓶。他愣住了,但见这瓶身玉白,塞子早不知被丢到了何处去,虽然被扔在了一旁,瓶口却什么什么也没有,看得出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倒空了。沈浪再微微眯着眼,看见了几道细细的、金色的纹路。
他叹了一口气,如何还能不明白。手中捏着一块土块,稍稍一加内力,沈浪便趁石厅门突然打开时众人的慌乱,将这瓷瓶打了个粉碎。
瓷片纷飞在墓道道角落里,不起眼得好像只是一粒尘埃,仿佛是什么都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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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中毒’,西域之药。”
一道树枝横在了前面,白飞飞头也不别身也不绕,直接是将这一整枝折了下来,活该它挡了她的道:“名字起的有意思,但也没起错。它本是毒,但更适合用来以毒攻毒,祛除顽毒,便被人拿来做了药,久而久之,也就许多人都忘了它原本霸道的毒性。又因它所需的毒材只长在大漠中,近百年来,江湖人几乎是没人听说过它。
“此毒入体之后,立刻就会潜伏在人体内。如果半日之内,没有第二种毒来与之相冲,便会发作,直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如果与第二种毒相冲,便会以毒攻毒,在另外的毒发作之时,与其同归于尽,而中毒之人便会陷入昏睡中,像是中了轻微的迷药,醒来时一身轻松,什么也不会发现。”
白飞飞徐徐说着:“不仅如此,‘毒中毒’还霸道在其它地方。它不需要被人吃进肚子里,只需要被人轻轻一嗅,便可立刻让人中毒,甚至是中了毒的人,只要身上有一点,半个时辰内便怎么也去不掉,而这期间只要有人接触了中毒之人,也会立刻中毒。谢怀灵,你当真是下了奇毒无比,又奇效无比的一招啊。”
这话没说错,此招极险,但也是最有用的。柴玉关的手下不管要做什么,都得先接触下了墓的人,他又极会使毒,如此以来,谢怀灵就准备了这招。古墓之中不用担心牵扯到过路的人,又阴森诡异得苍蝇都飞不进去,只要干脆让其他人都一并中了毒,柴玉关的手下就绝不可能无事。
而这手下一手毒使得高超,又准备了这么久,墓中其余江湖人不中他毒的可能几乎是没有,如此一来,反而遂了谢怀灵的心意。想瓮中捉鳖的人大概也想不到,会被这么阴上一手吧。
谢怀灵不觉得她的夸奖哪里不对,说:“这么看得起我啊,那很荣幸喽。”
白飞飞又问了,道:“你就不怕玩脱了?”
“有什么好怕的,这也怕那也怕,还做什么计划啊。”谢怀灵不甚在乎,视线四散在了不知道哪些地方,飘忽不定地如同一场梦,“再说了,不管有什么意外,我不还亲自来了吗。”
白飞飞也在观察着四周,看遍身边的草木:“你就没有考虑到吗,‘毒中毒’的发作时间可是要足足半日,沈浪和朱七七不可能在下面待半日,柴玉关的手下如果要跑要动手,‘毒中毒’也派不上用场。”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