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照顾她自己?, 过她想要的人生。
没听?到他的回答,殷却母亲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小祈这事?, 有没有转圜的余地?我毕竟是他继母,他要是被剥夺精神体,多少?也?会影响到……”
“没有。”这一次殷却回答了。用一种平静的语气。
他不清楚母亲和郗钿是否知道祁斯归正在做的实验,但不管她们知不知道,都不影响祁斯归被最终审判。审判的结果就是被剥夺精神体,成为一个普通人。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你让我怎么在那个家?里待下?去?”虽说哨兵对向导一向讲究风度,祈日?修平日?里表现出来的也?是一副全然绅士的模样,对殷母也?格外殷勤体贴,但祁斯归出事?,祈日?修怎么可能会真的一点都不迁怒于她?她夹在殷却和祈日?修之间,今后?的日?子可以?想象绝对不会好过。
她从没吃过苦,但现在却要受到亲生儿子的牵连。
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没见到她的小儿子,小儿子不知道被祈日?修带去了哪里,他摆明了不想再让她继续接触小儿子。种种变化令她不安。
针对这句话,殷却可以?给出很?多答案。但最终他还是选择沉默。
眼见着他一声不吭,殷母眼底的碎冰一寸寸龟裂,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你就一点都不通融是吧?”
“你们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你就一点都不顾念旧情?”
“殷却,你说话!”
殷却无意让这一场谈话冲突升级,全程克制收敛。可惜依旧没能得到殷母的理解。
她冷冷地盯着殷却,抹了枫叶红色口?红的嘴里吐出冰冷的文字,“殷却,作为母亲,我对你很?失望。”
说罢,她手里拎着提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全程没有给宁栗一个眼神。
“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如果在祈家?过不下?去,至少?他会将她的余生都安排妥当?。但这显然不是殷母想到的答案。所以?听?到这句话后?,她只是脚步微顿,就继续怒火中?烧地离开了。
殷母离开后?,郗钿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她柔婉的脸上挂着一抹忧伤,似是在怀念,又似是在遗憾。她很?想说点什么,却又有一种无从说起之感。
她想问,为什么偏偏他能活过来。为什么偏偏不是更早之前,而是五年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为什么偏偏她嫁给了祁斯归,成为了他的嫂子。
可是无从开口?。
一个字都说不出。
所以?迟疑片刻后?,她还是决定保留体面,起身朝殷却淡淡一笑。和殷母的无视不同,她目光数次扫过宁栗,离开前,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请问这是?”
“是我女朋友。”
还是一如既往的坦荡。
一股巨大的酸涩涌上郗钿的心头,比自己?失败更令她挫败的是,有人成功了。她原本以?为殷却会孤独终老,其实当?年他死后?,她是松了一口?气的。
因为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得不到了。她得不到,她也?不希望其他人得到。
大家都一样。这样很公平。
偏偏有人不一样。
她能察觉到自己听到这个答案后?,表情瞬间僵硬,难过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溺死在这种窒息的情绪中?了。
她审视地盯着宁栗。宁栗有什么特别的呢?没她长得好看,没她情商高?,没她家?世优越,没她的人脉,但是,她偏偏得到了殷却。
郗钿狼狈离开,脚步凌乱。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输给了这样一个普通至极,不通人情世故的向导。现在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往好处想,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