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礼貌地等她解释,解释不解释的权利全都在她这里?,她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意选择透露多少。甚至,她什么都不透露都是可以的。
宁栗一把?将想要靠近殷却的小黑推开,无视小黑可怜巴巴的表情,“除了谢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殷却轻咳几声,显然死?过一次后,他失去的精神力对?他并不是毫无影响,“请问,现在是几几年??”
“1357年?。”
听到这个年?份后,殷却一时有些?恍惚。
一转眼,居然已是五年?后。
“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他漆黑的眼眸直视宁栗,有一种?无声的力量包裹住她。宁栗破天荒地感受到一种?被关注、被关怀的感觉。就好像他嘴里?的“你们”过得怎么样对?他来说很重要。
宁栗,“嗯?”这个问题,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他们很熟吗?居然一上?来不问他自己的情况,而是问别?人?过得好不好?他是不是关注点搞错了?
她探究地看着他,“‘你们’是指谁?”
殷却确定了,眼前的人确确实实不认识他,不然她不会这么问。
他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畸形种?如何了?”
宁栗耸了耸肩,“步步紧逼吧。战区变多了,191区原本不是战区,但现在是战区了,前段时间安全区缩减,差点我们就要举校逃离了。”
原来这里?是191区。
问完,宁栗没等眼前之人?继续问,开始自己掌控问题。
“你认识精神体是水母的哨兵吧?”
殷却听到这个问题后,脑海里?想到了数十个精神体是水母的下属,有赤月水母,有翻转水母,有银色水母……
他躺在沙发上?,微微颔首,“认识。”
认识。
那就没问题了。
没复活错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宁栗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该和圆子去吃早饭了,她说,“你精神识海还没恢复,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晚点我下课回来再说。”
宁栗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忙活了一晚上?,她今天就别?想睡了,刷个牙洗个脸就可以出门去食堂了。
她刚站起来,就听到沙发上?传来一道略低哑的嗓音,如砂砾洒落,明明砂砾粗糙,但簌簌落下时依旧不失温柔,“那你呢?”
她?
她怎么了?
宁栗耸了耸肩,“我现在要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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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宁栗到洗手间之后,她才?有些?后知后觉。
复活的尸体刚才?是问她精神识海怎么样吗?
他的死?而复生?,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即便是刚才?,两人?谁也没多说一句。既然她说他还有气,那他就是还有一口气在,他自己也默认了。有些?东西,没必要说的太清楚。
看他身上?的衣物没有丝毫褪色脏污的迹象,他应该本身就没死?多久吧。但从他的问话推断,他又似乎死?了一段时间了。不过他具体死?了多久,宁栗并不在乎。这一点也并不重要。
只是没想到这人?还怪细心的,还主?动询问她怎么样。
她精神识海没问题。
但复活一具尸体,真的会对?她毫无影响吗?
大概率不会毫无影响。
但宁栗发现她是一个天生?的赌徒,有水母长?官这个危机在前,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