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回日本的贝尔摩德对自己面见boss原因有些令人恐懼的猜测, 但她并不陷入恐懼。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 除非她真的背叛组织且之后毫无利用价值, 否则她不用担心自己能不能好好的活着。
好好的,活着, 这是两个概念。
女人眼神涣散苍白着脸瘫在实验台上, 汗水从完美的侧脸上滑落, 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无力而美丽。
但很可惜旁邊穿着白大褂的人眼中只有对数據的渴望。
[对不同毒素的适应性实验......未知细胞活性增加......]
[......对**适应良好......]
[准备进行真空环境实验......]
他们带走了新的血液样本和实验产生的新数據, 而留在实验室里做完定期实验的贝尔摩德疲惫地闭上眼,几秒后又快速睁开, 滿眼清明。
她利落地坐了起来,好像剛才还虚弱地仿佛要死去的人不是她一样, 在一旁的房间短暂修整后, 她终于等到了boss召见的命令。
贝尔摩德态度恭敬, 如往常一般微微低头站在离boss……的投影最近的地方, 恭顺地听从他的指示。
虽然她可以见到boss本人,但显然目前的问题还没有严重到boss亲自出面,毕竟一向乖顺的宠物出现一些情绪上的问题,只需要稍微敲打一下就好。
但贝尔摩德却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集中注意力去应对BOSS的诘问。
因为他的狀态太好了。
贝尔摩德垂下的眼眸深处藏着惊疑的恐惧,尽管不是真身所在,投影里的人也敏锐地意识到了贝尔摩德的那点细微的不对劲。
“还有其他事情?”投影里的人用嘶哑的嗓音提问。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是BOSS的真实声音, 但不妨碍恐怖的威慑力通过電子合成的低沉嗓音笼罩住每一个见过BOSS的组织成員大脑。
听出他声音中加重的压迫感,贝尔摩德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只是实验,我......”
不能透漏自己是在探究他的狀态,贝尔摩德选择意味不明地欲言又止。
“哦对,实验,”投影里的人罕见地笑了一声,但在贝尔摩德听来就像是乌鸦掠过天空发现猎物的兴奋鸣叫。
幸好贝尔摩德擅长的秘密糊弄学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提到实验的BOSS态度甚至比往常显得温和了些许:“实验是伟大的,虽然过程可能有些难以忍受。”
“你明白我的意思,别让我失望。”
贝尔摩德低头低声应答:“是,我明白。”
直到BOSS的投影消失在房间里,贝尔摩德才缓缓抬起头眼神惊疑不定。
——
“那个人不对劲。”
她这样总结自己的几天回组织听训之旅。
艾斯忒亚不太明白地歪头:“哦?”
“听我一句劝,”贝尔摩德輕撩了头发,眼神中的后怕和恐惧逐渐褪去:“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的表情不太人类嗎。”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出来,“开个玩笑,你懂的,我需要缓解想起他的恐惧。”
艾斯忒亚摊摊手表示不在意,耐心乖巧地原地等待,但灰蓝色的眼中写满了请继續讲的催促。
深吸一口气,贝尔摩德輕声继續说:“他看起来年轻了。”
尽管不多,但她不会感受错的。
他们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组织,或者说黑衣组织,艾斯忒亚剛才贝尔摩德那得到了这个代称。
因为组织不希望被太多人注意到踪迹,所以连一个响亮的名号也没起,艾斯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