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警察问话,他们应该会解决这个问题。”
艾斯忒亚先是点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说的是警察发现疯掉的劫匪后对人质的关心。
不错诶,他就说东京的警察还是很有人文关怀的嘛。
艾斯忒亚定定地看着她離开的身影,同时放开听力捕捉不断向着离开的女生靠近的车辆。
等确认车辆的声音后他果断地转身离开。
——
“差不多是这样,那个组织似乎没有一个明确的称呼。”
艾斯忒亚倚在窗户邊,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暖洋洋地消磨着他的工作意志。
诶,要不直接把枪支失窃案往组织身上推算了,让森鸥外另外派人来调查。
他想回横滨了,完全晒不到中也的日子好难熬。
兰堂无情地粉碎了他的罢工念头:“继续查。”
“我会重新翻看过往的交易记录,那个组织如果势力够大,港口mafia不可能一点资料都没有。”
没有名字可以让它以不引人注意的方式隐藏在正常的交易记录里,但一旦用心去查证不会没有一点线索。
“有那么重要吗......”艾斯忒亚丧气地瘫在窗台邊的桌子上嘟囔道:“虽然很有趣,但我又不是真的侦探。”
“你真的是想回横滨吗?”
兰堂语气平淡地戳穿他:“我不信你想不到。”
艾斯忒亚:“......”
“如果那个组织真的手眼遮天且善于隐藏自己,那么保尔之前看到的疗养院和它们未尝没有关系。”
“先不要轻易接触。”
兰堂警告蠢蠢欲动想瞒着他们自己调查的艾斯忒亚。
另一边他指挥着魏尔倫和中原中也翻找最近十几年里关于未知组织的资料。
“亲友,这是你让我赎罪的方式吗?”
金发碧眼的大帅哥和橘红色头发同样有着澄澈蓝瞳的小帅哥在港口mafia年久未清扫的档案室里畅游,不一会就变成了灰扑扑的两只。
魏尔倫郁闷地打了个优雅的喷嚏。
“没错,”兰堂承认地干脆又自然,“你不是说想补偿我吗,这也是为了你另一个弟弟,你作为哥哥不应该出点力吗。”
魏尔伦撇撇嘴眼神冷漠。
如果每一个实验造人都可以称为他弟弟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执着于中原中也。
因为只有中也才是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家人。
艾斯忒亚。
想到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少年,魏尔伦的眼神慵懒又危险。
只是勉强算同类罢了,如果他愿意站到自己和中也这边的话,比起其他人类当然要和他们跟亲近。
但现在的情况是,艾斯忒亚和中原中也一起站在兰堂这边,还要他也一起。
切,亲友真的好会控制小孩。
兰堂狐疑地瞥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消极怠工的前搭档。
“喂,不要把灰都挪到这边啊!”
中原中也双手叉腰,怒视用重力移动文件导致灰尘扬起的便宜兄长。
面对弟弟生动的表情,魏尔伦弯了眉眼乖巧应到:“好哦。”
“不要光答应不做啊!”
“就是这样,你先不要多冒头,”兰堂收回看他们打闹的欣慰眼神,对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的人叮嘱道:“这件事,与你无关的部分可以告诉森鸥外。”
艾斯忒亚稍稍有些惊奇:“你们谈好了?”
“嗯。”
兰堂不准备多说:“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