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噗嗤一下笑出声,摆了摆手:“人家自称正宗老罗浮人来着。”
应星也跟着低笑:“就算是真的魅魔,想要蛊惑到镜流也是难如登天。”
活了这么多年,他们的剑首大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擅长精神控制的孽物更是斩杀过无数了。
区区魅魔……除非那个魅魔是白珩,但这显然不可能。
白珩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重点来了。朋友们,就在刚刚,我突然明白了这种亲切感的由来。”
顺着白珩的视线,众人看了过去。
白珩伸手一指,宣布了答案:“那就是……景元!”
景元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我?”
怎么突然就扯到他身上了?
镜流盯着自家徒弟看了足足三秒,眼中浮现一丝恍然大悟,赞同了白珩的话:“他给人的感觉,确实与景元有几分相似。”
“对吧。”白珩摸着下巴,“虽然看着差距蛮大的,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像。”
真是神奇,她竟然从一个萍水相逢之人身上看到元元的影子,明明两者毫无相似之处。
一个是成熟稳重的成年男性,一个还是每天都抱着热浮羊奶吨吨吨的小孩。
几秒的工夫,丹恒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有问过他的名字吗?”
“他叫彦卿。”白珩打了个响指,笑嘻嘻地开口,“是个蛮不错的名字吧。”
“咳咳咳——”
穹不语,只是一味疯狂地咳嗽的。
另一边。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终于上完课腾骁趴在桌上喃喃自语,口中飘出一团白色的絮状物,他都快看到帝弓在召唤自己了。
竟天看得有趣,用扇子抵着那团白色絮状物塞回了原位,“将军大人,注意形象。”
“这又不是在外人面前。”腾骁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若是要整日绷着形象,还是饶了我吧。”
老上司还是如记忆一般不会太过弯弯绕绕,景元顿感几分亲切:“将军还是这般直率。”
腾骁露齿一笑,平视着自己优秀的继任者:“我就当这番话是在夸我了。”
决定了,就算他的剑首要提着剑要把他大卸八块,他也要趁早把景元纳入自己麾下,作为继任者尽早培养起来。
罗浮,终于能迎来一个比他靠谱许多的管理者了。
竟天看了一眼窗外的时辰,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个点了,景元可以停留的时间不多了。好在,该说的也都已经说了。
景元话锋一转:“公事已毕,接下来就是景元的私事了,不知将军是否愿意倾听。”
“愿意,当然愿意。”腾骁点头如捣蒜,心情格外的好,“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
“那景元就不客气了。”罗浮大猫轻声开口,“这第一件事,便是望将军不要压榨我,这个时间点,跟着师傅我还是很开心的。”
他扛起大任本来就足够早了,若是让还没彦卿高的自己从小就开始给不靠谱的上司收拾烂摊子,游走于无限增殖的公务之间,那未免也太过凄惨了。
角落里,竟天在努力憋笑。腾骁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的继任者,该不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