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止不住叹气,又有点好奇另一个当事人的状况:“丹恒,镜流没追杀过你吗?”
丹枫也竖起耳朵在听,如果是的话,镜流加刃……丹恒人生未免有些太过艰难。
面对这个问题,丹恒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刃,摇了摇头:“她找过我一次,但并未追杀过我。”
那时,他还在星际流浪,找了个临时工工作赚下一站的路费,忙碌了一天买好菜回到住的地方,刚打开灯,就看见客厅的沙发里坐了一位蒙眼的白发女子。
他认出了镜流,镜流也认出了他。
镜流讽刺昔日龙尊竟然落魄至此,他说你认错了人了擅闯他人居所再不走他就报警。
镜流没走,就算报景她都不怕,两人呛了几句后,昔日的剑首对落魄的龙尊提着的那袋子菜反倒是起了浓厚兴趣。
即便是现在,丹恒想起来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炒了三个菜,蒸了一锅米饭,结果镜流吃了大半。
最后还扔下一句,你舍弃的倒是干净,就走了。
从始至终,对他锲而不舍的只有刃。
景元笑眯眯地表示:“唉,若是什么时候,另一位大人也能念头通达一点就更好了。”
刃冷笑一声:“等我什么时候死了,念头也就通达了。”
只要他活着一日,饮月就随时洗干净脖子给他等着,放弃,不可能的。
丹恒自然是不甘示弱:“我说过,我随时奉陪。”
“这个时候就别吵架了,别忘了今天开会的目的。”眼见老婆跟二舅再次摩擦出火花,小浣熊觉得是时候冒出头来了。
“想必此时龙尊大人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会再误入歧途,造成无可挽回的悲剧,解散云上五骁组合了。”
说完,带头期待地看了过去。其余几人也跟着齐刷刷地盯了过去,尤其是刃,似乎那颗矜贵的头颅只要稍微摇一下,就立刻挥剑取下当球踢。
景元的金眸似笑非笑,给人的压力却是最大,他已经将后果尽数阐明,如果是他认识的丹枫……
丹枫从未感觉有一刻压力如此之大,最后,认命地低下了头。
“龙祖在上,我丹枫起誓,若我在世,绝不会让类似饮月之乱的祸事再生,如违此誓……”
“诶。”景元笑眯眯地握住了那三根竖起的手指,“太恶毒的誓言就算了,我相信龙尊大人不会栽倒在一个坑里两次。”
丹枫看着那颗可恶的泪痣,小孩长大了,端是狡诈了许多:“景元,你从头到尾都在等我做出保证吧。”
景元还是笑眯眯地松开了手:“龙尊大人多想了。”
其实,长大的小孩不止狡诈了许多,也老了很多,长生种不衰的面容依旧俊美,只是眼神中的沧桑已经遮盖不住。
丹枫神色温柔了下来,顿了一下,有些愧疚:“抱歉……让你平白辛苦许多。”
“……”
景元忆起,类似的话,丹枫行刑前也跟他说过。
将军一职,他接手得太过仓促,但并非不稳,腾骁将军只怕也没想过会出这么多变故。
龙尊代表的持明,百冶为首的工造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