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几人走去。
这几个人,聊得倒是热火朝天。
白珩率先开口:“哎呀,酥酥结束待机状态了。”
而景元已如一道闪电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酥酥,你……怎么样啦?”
“不用担心,我没事。”刃一手抵住热情的猫,抬头看向另外几人。
金红的眸直勾勾的,就这样看了好几秒。
尤其是丹恒,差点就有应激反应了。
刃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我准备好了,随你们找个时间。”
应星与丹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讶异……似乎什么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
小浣熊嘴巴张成了O形,这就是那个吧,体贴的亲人,就是心病最好的良药。
愣了一下,丹恒应了下来:“好。”
“下次再见。”怪有礼貌的,刃平淡地转身离去。
尚浅的积雪上,印上了一行深色的脚印,小小的身影头也不回,看得出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
景元急忙追上:“酥酥,我跟你一起回去。”
应星不放心地出声:“白珩。”
狐人少女挠了挠头,追了上去,一把牵过两个小孩:“我顺路送你们回去。”
其实,她现在还在云里雾里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人有秘密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走啦,走啦。”白珩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外面这么冷,星槎里更暖和,我保证,不会让你们感受到一点颠簸的,睡一觉就到了。”
刃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有点困了。 网?阯?发?B?u?y?e?ī?f?ù???ε?n??????????????????
雪中,只剩下了一个沉思的人,两条沉思的龙,与一只不擅长沉思的小浣熊。
穹喃喃自语:“你们有没有感觉酥酥整个人都平和了很多……”
真神奇啊,有朝一日,平和这个词竟然还能用在刃身上,简直就跟列车长突然长高到一米八一样不可思议。
丹恒低声开口:“他的疯狂中,一直藏着一份极致的冷静。”
不过,今日这个样子,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给人的感觉,就像……老去的应星。
可实际上,老去的应星是什么样子,他们都没有见过,即便皱纹开始爬上眼尾,那个男人,依旧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望着星槎离去的背影,应星捏着眉心:“是我想得太过理所当然,或许我早该带他去见见师父。”
丹枫摇了摇头:“未必,若不是炎老要走,加之我们又逼了一把,他未必会迈出这一步。”
“你的主意?”
“嗯,我只是提醒了一下。”
“阴险的龙尊大人……不过谢了。”
“哼,谁让我足够了解你。”
应星没好气地白了龙尊一眼,是这么说没错,但怎么从丹枫口中说出来,就这么不是滋味。
当局者迷,他对自己的了解,竟还赶不上丹枫。
“趁热打铁罢。”丹枫看向丹恒,语气低了几分,“既然他已经决定好,制裁我这个‘罪人’的刀也该落下来了。”
“还有我这个从犯。”应星应和着,丹枫主犯的位置已经落实,他混个从犯,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看着已经准备好从容就义的两人,丹恒都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