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不着痕迹地勾起唇角,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这鬼精灵又在想什么坏点子了。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的。”白珩低咳一声,柔声劝道,“我就闲话不多说了,元元,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说真的,元元又乖又可爱,她揍起来负罪感老强了。
景元可怜巴巴地控诉:“白珩姐,你忍心吗?”
“不忍心……”白珩诚实地点头,“但硬是要下手,也不是不成。”
通往胜利的道路上,难免需要一些心硬,大不了,她请小孩喝上一个月的热浮羊奶。
如果遇见的穹或者丹枫他们,她就直接搞偷袭了,对待小孩还是不至于那么冷酷无情的。
偏偏遇到的是可爱的元元,不过元元还是挺能干的,竟然超过她都是第一了。
被冷酷大人震惊的小孩吓得后退一步:“白珩姐,你好残忍。”
大人怜爱地看着孩子,拿出了自己的爱弓:“好元元,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该在游戏快结束的时候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
景元也提起了流雲,一脸严肃:“白珩姐,束手就擒可不是我的风格,谁变玩偶还未可知。”
镜流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她的徒弟。当然,揍起来她也不会手软就是。
刃沉默地将吱鱼的剑锋指向了镜流。
好运机一无所知地放着轻快的音乐,引诱着过路者用黄金之桶填满他的肚子。
下一秒,凛冽的剑气就此爆发,凿过了它复古风的身躯,印了一道道伤痕,轻快的音乐瞬间变成了仙舟传统哀乐。
支离与支离相撞,掀起的气浪几乎让人站不稳,两位剑客对视着,刃笑的张狂,镜流也低笑了一声。
她夸赞:“不错。”
烛瞳摇曳:“岂止不错。”
景元与白珩一愣,这就打起来了,他们狠话还没放完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发愣的时候,提着剑,小孩毅然决然地迎了上去。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白珩大笑一声,放弃远攻,选择近身与小孩交战:“不错嘛,元元,最近身手长进了不少啊。”
景元很是骄傲:“那是自然,我每天都在进步。”
狐狸狡黠一笑:“呔,吃我一招,神狐摆尾。”
“白珩姐,你太狡猾了。”景元手忙脚乱地抵抗,什么神狐摆尾,分明就是狐狸飞踢。
“大人的世界,可是很黑暗的,招式名可不能代表全部。”白珩坏笑地看着被她一击打散了气息的小孩,再过上个把年岁,景元说不定真的能跟她打得有来有回。
至于现在,到底还是刚出苗的嘉禾,一掐就会出水,太嫩了。
景元皱起一张小脸,托大了,经过这段时间的长进,他还以为自己至少能跟白珩姐打的有来有回一会,没想到,只是堪堪几招,就颓势初显。
第一飞行士之名,果真是名不虚传。
金瞳中映出来自弓矢的一点金芒,以及凌空而起搭弓射箭狐人少女明媚的笑脸。
“元元,再见了——”
唰的一声,有箭离弦。
白珩心头一动,尾巴毛与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