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当初在景元提出要玩应星努的时候他就不阻止了。
这别扭的性格,如今可算被他逮到了,戳了几下,应星放开了玩弄棉花娃娃的手指,将其捧在自己掌心平视着。
“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就知道,应星要说这个。
那件事,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地觉得……少了解一点他,对应星而言,才是好事。
一个表情本来就少的人,变成了棉花娃娃后就更难从那两颗豆豆眼上看出情绪变化了。
应星试探性地开口:“嗯…你不说话的,我就当你默认原谅我了。”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页?不?是?ⅰ????ǔ???è?n???〇????????????м?则?为?屾?寨?站?点
自说自话……如果现在刃可以说话,一定要如此骂上一句。
可惜他不能,只能另辟他法,比如将一条吱鱼干砸在工匠那张暗含期许的脸上,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不满。
应星无奈地接住了从脸上滑落的吱鱼干,脾气这般暴躁,还真是……跟他一样。
天幕上的弯月眨了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朝着地面的生灵抛了个媚眼,几颗在天上挂得不是很稳的星星抖了抖,干脆将自己变成了流星落下。
应星朝后倒去躺在了柔软的草坪上,原本枕在他腿上的小孩似乎察觉到了姿势的变化,于睡梦中跟着扭了扭身体,熟练地枕到了那劲瘦的腰腹处。
刃努拉了拉工匠盖在小孩身上的外套,景元睡觉是个不老实的,老爱左翻右翻,姿势没个规整的,这会儿肚脐眼都快露出来了。
这乐园的夜晚倒是安静,应星捏了捏刚才糊他脸的吱鱼干,这小玩意,也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变成了棉花做的,每次看着另一个自己拿这个揍人,感觉都颇为奇妙。
这黑豆豆的鱼眼看着就颇为阴暗,跟芝麻酥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花纹跟配色倒也合眼,看着很眼熟,应星悄悄看了一眼正忙碌的刃努,偷偷感知一下应该没问题吧,虽然他没有直接跟武器对话这项技能,但一些模糊的念头还是能感受到了……
很快,他得出结论,这是一把已经死去已久的武器,只留下一些破碎的回响。
不过,他依旧得到了一些线索。
工匠的直觉很准:“这鱼干是支离吗?”
刚给小孩盖完肚子的刃努身体一僵,没有否认,只是背对着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来,未来的镜流已经不需要支离了,这个认知,让一位工匠心情稍微有点不爽……
棉花手伸了出去,应星低头将吱鱼干还了回去,他记得酥酥也会用镜流的剑法,用得还很好。
拿回吱鱼后,刃挨着小孩,将工匠的外套掀开了一点自己钻了进去。他困了,棉花娃娃也是需要睡眠的。
应星也缓缓打了个哈欠,一滴生理性的泪珠从眼角溢出,仔细一算,今天的劳累程度可一点不比工造司差。
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腰上的小孩,应星顺手将其朝上捞了捞,大方地贡献出一只胳膊给小孩当枕头。
他闭上了眼睛,摈除了杂念:“晚安。”
“……”晚安,
天幕上的月亮很贴心的拉过一朵云遮挡了一些亮度,星星闪烁的频率也变低了几分,带着暖意的微风轻柔的吹拂过依偎在一起的三道身影。
“……所以,这东西就是罪魁祸首。”
面色阴沉的小浣熊摸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