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暴怒的列车长直接踢下车了。
可惜那个时候他还没上车,自然也就无缘见到暴怒的帕姆。
如今,有他们外出开拓就行了,列车长只需要好好地待在列车上看家,要是有人敢惹列车长生气,那将是他们全体列车的敌人。
(注:银河球棒侠本人除外)
丹恒放下餐具,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倒是没有比现在更适合询问的时候了:“说到帕姆……朵莉可小姐,列车上有没有一位与列车长同名的男性无名客。”
“对哦。”白珩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哎呀,这段时间我都把帕姆差不多给忘了。”
还有无名,这两人,明明给人的印象都很深刻……可自百冶大炼之后,她好像就自动遗忘了两者,经丹恒这么一说,那些共处的记忆才一齐浮出水面。
不应该啊,她的记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小猫同样后知后觉:“对哦!帕姆也叫帕姆!”
“欸!竟有人跟列车长同名……”朵莉可认真思索了起来,最后摇了摇头,“我印象中只有一个叫帕特的。”
如有跟帕姆同名的无名客,她应当会记得。
“我想,他用的应该是假名。”对于这个回答,丹恒并不意外,继续描述,“外貌特点是白发金眸,高大英俊,行为举止间都很跳脱。”
“这样啊——”听到后面一系列的形容后,朵莉可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温柔平静地问着,“可以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吗,说不定我真的认识呢。”
“嚼嚼嚼……”正在往嘴里塞肉的小浣熊踊跃举手,“老师,这题我会。”
帕姆派都出去流浪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的影子,该不会是被哪个好心人捉去成了家养猫了吧。
朵莉可老师微笑着点名:“那这道题就由穹同学回答。”
清了清嗓子,穹开腔了:“话说,有那么一日,有位霸王餐白毛被饭店老板一把擒住,十分柔弱无助之际,身披七彩霞光的银河球棒侠自天而降……”
经过一段精彩的仙舟说书后,朵莉可大致明白了自家星神碰瓷的全过程……哈哈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丢人了,她一点也不会觉得丢脸的。
如此想着,粉发美少女桌子底下的拳头默默硬了几分,真的,她一点也不会感到丢脸的。
非常熟练的,粉发的领航员微笑着将自家老大开除:“我们列车上没有这样的无名客。”
丹恒一愣:“朵莉可女士,要不你再仔细回……”
“没有,绝对没有。”朵莉可继续微笑,灿烂的好似骄阳,“我拿阿基维利的零花钱发誓。”
丹恒:“……”这反应,明明就是知道什么,但又不想说。
而且,为什么要拿……
“等等,为什么要拿阿基维利的零花钱起誓。”穹抢先开口,满脸都写着好奇,“星神也需要零花钱吗。”
“因为这是我们星穹列车最常用的起誓方式。”朵莉可一本正经地解释,“大家都在用,我也就随大流了。”
阿基维利那薛定谔的零花钱,似乎很少有在手里焐热的时候,久而久之,不知从谁开始,这奇怪的发誓方式就流传开了。
其严重程度大概相当于有违誓言,少吃一顿饭,但是可以吃零食。
“唔……别的星神肯定是不需要零花钱的,不过开拓是特殊的。”朵莉可俏皮地眨了眨绿眸,“偷偷告诉你们哦,阿基维利还会晚上去厨房偷吃列车长做好的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
听到这里,丹恒表情有点微妙,这事穹也做过,被抓到的时候还在试图狡辩自己只是不忍心让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一张派孤零零地躺在冰箱,送到他的肚子里,至少还有其他零食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