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闭,心一横:“事出突然,我也没办法,丹恒也可以做证……”
糟糕,神策将军幼年体看起来要哭了!
要不他还是招了算了……生平第一次,穹觉得自己邪恶程度堪比炸了列车的阿哈。
听见小孩的哭腔,刃心中也升起了微妙的负罪感,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变回去的迹象……他也隐隐有了预感,自己应该是不会变回芝麻酥了。
就好似饮月从蛋中孵化,他能感受到,自昨夜过后,他的形态已经被彻底固化,大抵又是那位常乐天君的恶作剧。
他与景元注定是段短暂的邂逅,即便已经想过此时此刻的场景,身为人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翻滚起来。
景元抽了抽鼻子,似是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事情也许不是穹说的如此简单,芝麻酥也不是穹的母亲接走了,一切只是需要表面上的合理理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大抵是再也见不到芝麻酥了。
景元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好,给自己打了一口气,已经将情绪收敛的差不多了:“穹,芝麻酥离开的时候还好吗?”
穹看向正低着头的刃,无奈地叹气:“情绪上…有些低落。”
“没事的,芝麻酥多吃两顿好吃的肯定就忘了。”景元失落地起身,就连身边的刃都忽略掉了,“穹,我先走了,师傅还在等我回去。”
罪恶啊,真的好罪恶,我简直十恶不赦!
穹忍不住忏悔,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等等……景元,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闻言,景元勉强打起两分精神,“只要我能帮上忙。”
“其实吧……我妈妈接走芝麻酥的时候,还留下了我表弟,让我帮忙照顾一段时日。”
“你看,他跟我们的百冶大人长的也很像,很有缘吧。”穹努力编着,“他平时比较沉闷,我想有同龄人在身边会比较好。”
破绽百出,这个一听也是编的,小猫微微鼓起了脸,过分,到底有什么他不能知道的。
撑过腋下,穹一把举起沉默不语的刃,一本正经地开口,“他在我这里也不太方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帮忙照顾他几日吗?”
“欸!”景元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刃攥了攥拳,克制住了回头给自己伙伴一拳的冲动。
“穹!”反应过来的景元双手叉腰,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有异议,“问我之前,你该问问这个小弟弟自己意愿,不该擅自替他做决定。”
初来乍到,唯一认识的人要把自己托付给别人,这么小的孩子心里肯定会害怕的。
被教训了一顿的小浣熊却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就拜托景元你问问他。”
“真拿你没办法…”嘟囔了一句,景元大方的伸出了手,无害地笑着,“小弟弟,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的房间没有这边豪华,不过有很多机巧玩具可以玩,院子里还有很多麻雀。”
“如果你愿意,明天我还可以教你练剑,你想跟我走吗?”
“……”
看着那只伸出的手,心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刃最后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回头,再找穹算账。
反手握住那只小手的景元又开心了起来:“嘿嘿,小弟弟,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名字……芝麻酥不能用了,刃这个名字,他也不想在景元面前用,银狼以前做的假身份的名字,那就叫布雷……
穹贴心地秒答:“小名酥酥,你叫他酥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