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以龙尊之力重开鳞渊境,我们与景元一起击退了绝灭大君幻胧,将针对仙舟的阴谋破灭。”
“此次经历,让那些前尘之事,就此消散了大半。”
此事之后,他可以重新光明正大地踏足罗浮,只是那里……终究没有让他牵挂的事物,列车才是真正的家。
“丹恒你真好。”小浣熊扑了过去,“我要以身相许。”
“别闹。”
打闹了一阵,穹才大发慈悲地松手。
“说起来,丹恒一直都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刃的名字有那么拗口吗?”
“……他,那些前世残留的记忆中,应星留下的痕迹太过浓重。”丹恒叹了口气,他亦知晓自己一直在回避,“我确实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他确实经历了转世……应星,还是那个应星,只是疯掉了。
这个世界暂时休战,等回到他们的世界,那个男人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对他举起支离,然后,再被他杀死。
穹挠了挠脸,说来,刃对丹恒的称呼也一直是饮月,从未直呼过姓名……某种方面来说,这两人扯平了。
“我们该去下一站了。”
穹飞速翻过照片,成功将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略过。
匹诺康尼,梦想之地。
开拓的第三站。
与什么都没觉醒的仙舟不同,这可是他觉醒成为帽子侠的地方。
“我们的前辈,米哈伊尔。”丹恒低声开口,“他是位了不起的无名客。”
匹诺康尼的故事由丹恒缓缓叙述而来,穹听得很入迷……各方势力云集,群星荟萃,甚至就连本不可能有的虚无令使都出现了。
还有七休日,让人着迷的七休日……策划就一定要这么个圣人当BOSS吗!
尽管只是梦……而梦终将是要醒来的。
穹有点遗憾,他是会选择站在清醒那边,可谁都不会讨厌一个美好的梦:“他后来的结局是什么。”
“成为通缉犯后离开了匹诺康尼,目前是车上的临时乘客,正在追寻属于自己的答案。”
说起来,自从登上列车后,这位差点重塑秩序的前橡木家系的家主眼中就多了几分清澈,有时候晚上还会一个人弹钢琴,很好听,就是有点孤独。
偶尔被吵醒的列车长会端出来一份小蛋糕,或者一份布丁,总归是甜点之类,等星期日弹完,再端过去,看着人吃完后就将人赶回去睡觉。
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龙尾巴,思维有些飘散:“无名客的包容性真强。”
丹恒见身边人有些困了:“还要继续听吗?”
“听。”穹回答得毫不犹豫,这次不听……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他的脑内这会可正有只小浣熊正上蹿下跳,絮絮叨叨的抱怨着那是他的尾巴,不要摸多了。
“翁法罗斯,三重命途交汇之地,我们两个……列车击落……黄金裔……”
一个与太空喜剧已经偏差到十万八千里的故事,这个故事,比前三个故事经历的都要长,也更要……壮美一些。
再这么冒险下去,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进展都怼星神了,不知道艾利欧的剧本里对这一幕是如何描绘的?
以上,现在的穹都不太关心。
“丹恒。”
“嗯。”
“也就是说……你的尾巴还有另外一种形态,快给我看看!”
丹恒失笑,却还是乖乖调整体内的力量,露出另外一种形态的尾巴,连带着头顶的角都转换了形态。
这肥美的尾巴,这金黄的角……青色固然美味,金色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浣熊飞扑上去,然后发出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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