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起手柄操纵的虚拟人物,丹恒还是更喜欢现实中的传统的娱乐游戏。古老一点的棋牌之类,他都很擅长,就算穹跟三月悔棋藏牌也可以反杀,简单一点的,列车长也可以参与进来。
“银狼听到这话得气的跺脚。”很没有同事爱的小浣熊笑出声。
最后两人还是选择了……看电影作为睡前娱乐。
打游戏可就没办法玩龙尾巴了,而且这个时代的游戏多少有一些不对胃口。
“选什么比较……啊,这个看起来不错。”穹眼睛一亮,转过头去,“丹恒,要试试这个吗。”
丹恒看了一眼投影上的恐怖片,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好。”
小浣熊点开播放键,信誓旦旦地保证:“丹恒,你放心,就算鬼从屏幕里爬出来,我也会拼死保护你的。”
对此,丹恒只是点头。他没记错的话,这部恐怖片穹上次跟他提过,成功单杀了常乐天君,也算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创下一项纪录,某种角度,很有观看价值。
当然,银河球棒侠更多的是描述了一下他的强大靠谱,在千钧一发之际纵身一跃从女鬼手中救下了只会尖叫的无用阿哈。
至于这其中有多大的水分……想起曾经半夜看恐怖片结果被吓到抱在一起鬼哭狼嚎的敲智库门求收留的灰毛与粉毛,丹恒不作评价。
盖上被子,穹抱着福利尾巴,丹恒则是靠在抱枕上,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剧情推进。
“丹恒,这配角真狂妄,竟然独自行动,我赌他第一先死。”
“经典套路永不过时,总得有人触发剧情。”
“嗯……这鬼杀人还挺有仪式感的。”
“导演的镜头艺术很老练,对于如何逐步激发人内心的恐惧感,很有一套。”
一开始,小浣熊还算镇定地讨论剧情,随着剧情推进,氛围稍微变得有点不一样。
穹把尾巴抱得有点紧,血液有点不流通,丹恒面不改色动了一下尾巴尖,算是稍微活动了一下。
“咕嘟……丹恒,你怕不怕,怕的话我抱住你。”
“嗯……”视线微移,丹恒看向被子越提越高眼见就要没过头顶的小浣熊,用一如既往镇定的语气开口,“有点害怕。”
下一秒,穹便感觉有些冰凉的体温靠近,抱住了他的胳膊,柔软的发丝紧跟着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足够近的距离,驱散了些许内心的恐惧。
尾巴将人的腰身缠了两圈,丹恒强忍着笑意开口:“现在好多了。”
前星核猎手冷汗直流,依旧强作镇定:“只是一部恐怖片,还吓不到我。”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怕,某浣熊内心已经开始自我催眠,他要是怕了,丹恒肯定会更害怕。
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绷,丹恒一本正经地夸浣熊:“银河球棒侠真可靠。”
注意力被转移了一点的穹来了兴趣:“这个名号真酷,谁取的。”
“自然是银河球棒侠自己。”
“不愧是我。”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女鬼大杀四方,某种程度上,对鬼来说,这是一部爽片。
有道是,爱可以战胜一切……开玩笑的,这可是单杀了欢愉星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