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宜了然:“哦,我就说,你不像是会收这种性格的。”
穹青天当场升堂:“我觉得他就是凶手。”
“小子,断案可是要看证据的。”柔宜拿起自家苹果啃了起来,嗤笑一声,“说我是凶手,未免太武断了。”
小浣熊面无表情地指控:“证据就是一个正常人是不会说堂堂罗浮剑首是绝世凶婆娘的。”
柔宜手里的苹果瞬间咬不下去了,看着镜流不动声色才长舒了一口气。
“咳咳,正事,我们继续说正事。”
镜流似乎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将事情的原因说了一遍。
“不是我。”听完后柔宜摇头,他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我已经许久没有出门,有证据。”
“光我知道的就有数十种伪造监控的办法。”穹看着角落里闪烁的红光,很是直接,“有人证吗?”
柔宜双手一摊:“没有,你们要抓就抓吧,咱家身正不怕影子斜。”
镜流很是干脆:“证明自己很简单,来一场。”
这位彪形大汉很是警惕:“你先保证,不夹杂私人恩怨。不计较我叫你绝世凶婆娘这件事。”
镜流淡然回应:“柔宜,我不是那种人。”
十分钟后,被打趴在地的彪形大汉吐出一口老血,含恨道:“镜流,你就是那种人!”
镜流擦拭着锋芒毕露的支离:“你的剑退步了不少。”
“人老了。”听到这个,柔宜有点尴尬,“我也好久没用过剑了。”
“你好好修养。”镜流眼中多了几分复杂,转身离去,“不是他,我们去下一家。”
剑客的剑是不会说谎的,至少无法在她手中说谎。
“等等。”柔宜艰难爬起身来,有些颓废,“给我看一眼怀疑人名单,放心,我不会通风报信。”
镜流脚步一顿,最后还是将名单给人过了一眼。
“我是第几个?”
“第一个。”
“看来,在来之前在你心目中我的嫌疑最大。”
“……”
“啧。”柔宜抬起头来,眸光有些复杂,“一个建议,名单之外的人,不妨也考虑一下。”
镜流没有当场给出答案,随着两人离去,小院的门再次关上。
穹又摸出了一个苹果,这苹果怪好吃的,趁乱他又摘了两个:“他精神似乎有些不稳定。”
镜流看了一眼,答非所问:“还有吗?”
迟疑了一下,穹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递了过去,刚刚不吃,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咬了一口,镜流才回答了穹的问题:“魔阴身之前,有人会有些预感,他便是那样的人。”
穹一愣:“那个监控……”
镜流点头:“猜得没错,那是他用来监视自己的,魔阴难测,监控不会说谎,若是出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征兆,好及时发现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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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她第一个找上对方的原因,可嫌疑排除,镜流却轻松不起来。
剑与剑相碰间,她得到了答案,刻意让自己钝掉的剑,不会做出那种事。
穹回头看了一眼:“他会怎么样?”
刃的魔阴身只有卡芙卡才能压制下去,在加入星核猎手前,曾经的天才罪人,已沦落到与野兽无异。
压制魔阴的言灵,艾利欧说,不会再有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