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一声,一手将小猫白发揉乱:“景元跟你们说的,小小年纪,便有嘴碎的趋势了。”
景元表示抗议:“哥你也没说过不可以说。”
“哼。”没好气地在猫头上拍了一把,应星眉头一挑,“要我说,还要怪景元这小子,在老人家面前表现的过于乖巧,以至于我师父想提前抱孙子玩了。”
小猫得意洋洋,有时候太过可爱也是一种罪啊。
白珩表示这很可以:“实不相瞒,我也想玩。”
长大后的应星先不提,小时候的小应星那叫一个如花似玉,还会脸红,逗一下能开心一整天。
谁不想拥有一只小应星呢,她完全理解老将军的想法。
应星没好气地一指:“我的大侄子就在你旁边,随便玩。”
小浣熊思考两秒,歪着脑袋很是配合:“白姨,给红包。”
白珩露出嫌弃的表情:“这个太大只了,婉拒哈。”
小浣熊有点点伤心,他只是长得大只一点,按照出厂时间算,绝对算小朋友。
“看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把相亲对象骂哭了吧。”镜流难得起了打趣的心思。
单论外表,应星的姿容当属世间顶尖,那颗脑袋亦是天才中的天才,有如此佳人相伴,每日起床光是看到,就是赏心悦目。
但话又说回来,这副皮囊这下的暴躁脾气也不是寻常人能受得了。
“镜流,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应星摊开双手,“我只是给她出了几道题,她试了一下自己就放弃了。”
丹恒委婉地表示:“呃……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白珩倒吸一口冷气,吐槽要直白的多:“呜哇,魔鬼……给相亲对象出卷子,人家小姑娘没把卷子扔你脸上真是善良。”
应星双手抱胸:“只要及格,我便同意原地入赘,马上大摆宴席成亲,今生往后,妇唱夫随,她听完后很心动。”
几人沉默,不得不说应星这饼画得足够香,唯一的缺点就是全仙舟就没几个能啃动。
镜流扶额:“想来,你是要单身一辈子了。”
应星不以为然:“我有金人就足够了。”
在朱明总得装装样子抚慰一下老人家的心,等回到罗浮了,工造司就是他的天下。
师父想抱孙子,景元这段时间也让老人家过了一把瘾了,应星觉得自己真是个贴心的好徒弟。
看来不管是刃还是应星,都是孤寡终生的命,小浣熊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丹恒想了想:“说来,准备何时返程。”
应星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快被朱明同化的小猫:“这两日便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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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回朱明,时间已经够久了,家乡风景虽美,但回到罗浮之后,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那支光矢,他与师父商议了许久,已经有了思路。
白珩搓着手暗示:“应星,这么久不见,我们也怪想你的,那啥……”
“最近刚好挖了一批我师父亲手酿的老酒。”看着没出息的酒鬼,工匠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放心,不会少了你的。”
白珩觉得自己得矜持一下:“我都还什么都没说呢。”
“那我收回前言。”
“对不起,百冶大人,我刚刚是有点做作。”
几人又聊了一会,天色又暗了几分,玉兆发出了低电量的警报,投影变得不稳定起来。
应星看了一眼天色:“时间不早了,回去再找你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