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是关心你!”白珩据理力争,只是一双手有点不太老实。
沉默寡言的前星核猎手发出了一声惊叹:“哇——”
这可真是刺激,堂堂龙尊竟然如此狼狈,他都不敢想刃看到了有多开心。
不过,仙舟上谁能让饮月君落到如此地步?
穹的视线望向石头山新鲜出炉的断崖处……这种光滑的痕迹似乎是剑气造成的。
丹恒心情有点复杂:“不制止一下吗。”
来之前,他有预想过一些状况,现场的乱七八糟还是远超了他的想象。
好在,就丹枫这个反抗力度,看着没什么大问题。
镜流抱剑看着狐人对龙尊上下其手:“不了,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最后,两人谁都没动。
反倒是小浣熊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暗戳戳用丹恒的玉兆拍了两张照片。
一番奋力挣扎后,丹枫用一只手艰难地抵着白珩完成自救,咬牙切齿:“你的关心,就是一上来摸着我的尾巴吗?”
白珩真诚地狡辩:“你看,它掉了好多鳞片,有的地方都秃了,真可怜~”
丹枫面无表情地打断狐人少女的胡言乱语,嗖一下收回了外放的龙尾巴:“你们来的正好,既然这么悠闲,那就帮忙捡一下掉落的鳞片,回头还能送给应星。”
白珩轻啧一声,微微抱怨着:“我都没计较你弄翻我的暴富鲤鱼号的事,让你用尾巴抵一下债怎了。”
丹枫挑眉:“什么暴富鲤鱼号,我可不背没缘由的债。”
“这确实是你的问题。”镜流此时看出了一些端倪,上前一把提溜起自家狐人,“你掀起的浪好巧不巧把白珩放的祈愿花灯打翻了。”
丹枫头顶冒出一个问号,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看向丹恒,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后,沉默了几秒,看来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这座岛有他特意设下的结界,其内发生一切的都不为外界所知,本来没想闹太大的,只可惜对方的凶残有点出乎意料,为了速战速决,他便借了一下古海的力,结果力度又有些没控制好……
丹枫抬头对上了白珩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中反思了那么三秒。
狐人少女浮夸的假哭:“我许愿的时候可认真了,这一年的期待,就这么被你的一个浪破坏了个彻底。”
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丹枫还是很讲理的:“你许的什么愿?”
白珩轻咳一声:“就……小小的暴富一下!”
丹枫很严谨:“按照你的标准,多少算暴富。”
白珩想了又想,经过了一阵头脑风暴后,最后谨慎地比出一根手指。
“暴富的话……怎么也得这个数。”
“一亿巡镝,倒也不算多。”
“龙尊大人,你以轻松的口气说出了相当拉仇恨的话啊,还有我的意思是一千万巡镝,哪有这么多!”
丹枫语气轻松:“那回头我转你,直接帮你实现愿望。”
白珩嗤之以鼻:“切,我堂堂第一飞行士才不吃这种嗟来之食。”
丹枫更嗤之以鼻:“也没见你花镜流钱的时候这么有骨气。”
“啊,你看看这条跟我们不在一个阶级的可恶富龙。”白珩转头向镜流告状,“万恶,简直太万恶了。”
镜流象征性地谴责一句:“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