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万分之一的美貌。
穹发出邀请:“要试试我的手艺吗?”
审美没问题的剑客直白地拒绝:“太丑了。”
小浣熊美滋滋地咬了一口自己亲手画的糖龙:“那我就自己吃了。”
“哈哈哈……”摊贩干笑,这小二舅真直白啊,童言童语伤人心啊。
刃看着那堆失败品:“你是朱明人?”
摊贩铲着已经凝固的多余糖浆:“我不是,我爷爷是,他为了追爱定居到了罗浮,我自然也就成了罗浮人。唉,以前他老人家教过我这门手艺几天,可惜我当时学得不认真,后来他老人家战死后我就没机会学了。”
“可能我真的没有这个天分吧,不怕你们笑话,我本想趁机摆摊练习一下这门手艺,如果能赚到路费,就可以去朱明一趟看看我的半个故乡……如今看来,还是老老实实回去考地衡司的公务员。”
穹咬着龙尾的嘴一顿,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摊贩有点不好意思:“希望你们别对这门手艺产生什么误会,我是学艺不精,但是我爷爷以前做的朱明糖画真的特别好看。”
半个朱明人……
刃伸出手:“糖浆的温度不对,你的手法总体上错误不多,过于小心谨慎,反而更容易出错。”
“哦哦哦……”慢了两拍反应过来的摊贩将自己手上的工具递了出去。
刃持续加热着糖浆:“这个温度是最合适的,你可以买个温度计辅助,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你腕力虚浮,线条容易不稳,可以好好锻炼一下。”刃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朱明糖画可不是随意画一点平面图,需得让它变得立体起来,一气呵成对初学者很难,你要先学会用零件拼装……”
摊贩拿出了小本本飞速记录下来,眼睛越来越亮,他这是遇见大师了啊。
刃师傅画糖中……
“哇!”*2
小浣熊与摊贩齐齐发出震撼的声音,别的不说,这半米高的金人当真是威武非凡,感觉下一秒就能冲过来将人禁锢住了。
与其说是糖画,不如说是已经可以在罗浮博物馆让人膜拜的程度了。
刃师傅平静无波:“多练练,做到这种程度并不难。”
摊贩脱口而出:“二舅!您还收徒弟吗?”
穹咬着最后一点糖渣:“别乱叫,这是我二舅。”
“不收。”刃冷酷拒绝,“既然想回朱明看看,那就不要让自己后悔。”
摊贩泪眼汪汪:“小二舅,难道您是朱明人吗?”
刃移开视线:“……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小浣熊舔了舔嘴角,戳了戳柔软的猫耳朵:“二舅,再给我做一个吧,我听到那边好像要放烟花了,晚点过去就看不到了。”
于是,被戳得有点烦的刃又搓了个小浣熊糖画,塞到了自家好大侄的手里。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摊贩虔诚地对着面前的艺术品拜了拜,这朱明,他是去定了。
小浣熊看着手里如同艺术品的小浣熊糖画,有点犹豫从哪里开始下嘴:“刃,没想到你还会做糖画。”
“以前在朱明的时候师父带我买过一次,看了一次那老师傅的手法,便记住了几分。”
“那岂不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如今算算,确实也是了。”刃也没想到自己会将这么一件小事记得这么清晰,或许是因为最近怀念朱明的次数多了起来。
刃,变得有点不一样了,不再总想着那些痛苦的事了。
穹伸手摘掉了兜帽,露出一头灰发,这样,他在人群中应该会变得稍微显眼一点了吧?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等来到烟花指定的观景点已经密密麻麻挤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