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收复芝麻酥回去的时候,应星与丹恒已经喝完了一壶茶,下完了大半盘棋。
听到动静,丹恒很干脆地投子认输,跟应星这种人形计算机下棋,真是格外费脑子。
穹又玩得脏兮兮的,回去得压着洗个澡才行。
“这次抓回来的倒是快。”应星看着蹲在穹头顶与他平齐的芝麻酥心情不错地调侃了一句。
刃酥扭过头去,拒绝了一个对视。
应星挑眉,看着架势,景元应该是劝说失败了……嗯,应该说是在劝说之前就投降了。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结果,应星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样,决定好了吗?”
穹愉快地表示:“芝麻酥暂时交给我带,二舅你就放心带景元去玩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出发了。”
星槎海中枢。
归乡心切的工匠牵着罗浮小朋友登上了去往朱明的星际航线,没有晚点,没有延误,星槎准时准点地出发了。
留在原地的芝麻酥呆呆地看着天际的光点有些出神,小浣熊怒搓猫头,直至得到一个阴暗中夹杂着愤怒的回头才满意的松手。
穹捏着猫耳朵:“现在还来得及反悔,我去给你买票,回去偷偷看看老人家也是好的。”
丹恒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刃酥的反应,后者挣扎了一下,刃酥从穹怀中跳出,头也不回走了。
“怎么又跑,我答应景元要照顾好你的。”小浣熊急忙追了上去。
刃酥回头,停住低沉地应了一声,似乎在传达某些意思。
穹有点懵:“二舅,你这么说,我也听不懂啊。”
不是每个人都跟景元一样,凭借着天赋就把猫语点到满级。
“他的意思应该是…”丹恒迟疑地开口,“人都走了,不用管我,时间到了我会回来的。”
刃酥低哼了一声,示意没问题。
景元那小子跟应星去玩了,他也能落一段时间清闲,带小孩带的他最近都有点累了。
至于跟穹走,那确实是敷衍小孩的话,跟两个饮月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这种日子,想想就要窒息了。
穹恍然大悟:“意思是说,你要去做一段时间流浪猫。”
这可不行,他答应景元的,小浣熊刚想要劝解两句,可再回头,原地哪里还有一点芝麻酥的影子。
这一次,是真的跑了,可不是玩闹性质的躲猫猫游戏。
“丹恒老师,你怎么不拦着点。”
“我不想跟他打起来。”
“……”
飞向朱明的星槎上,窗外已经是浩瀚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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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的应星看着已经换上睡衣的小孩:“还在不舍。”
景元出神地看着窗外:“我在想,未来某一天,芝麻酥是要跟穹走的,我到时总要习惯的。”
芝麻酥是喜欢他的,景元有这样的自信。同样,芝麻酥不会留在他身边的,他有这样的预感。
有时,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短的时间他便对芝麻酥产生如此强烈的不舍……咳,这绝对不是贪图芝麻酥的可爱。
他虽小,有些事还是能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