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问一声好。”
“我会带到的。”
乱成一锅粥的几只从海岸线边跑过,你拉我扯,好不热闹。
只听狐人少女突地炸起一声惊雷:“穹,你刚才趁乱薅我尾巴了吧!”
小浣熊拉着小青龙跑的飞快:“我没有,是景元薅的!”
白珩咬牙切齿:“狡辩前你先看看,我的尾巴毛还在你手里。”
穹定睛一看,自己的掌心赫然残留着几根浅紫的毛发,糟糕,忘记销毁罪证了。
白珩这掉毛有点严重啊!
景元紧跟着义正词严地追责:“穹,赶快跟白珩姐认错,狐人的尾巴不能随便乱摸的。”
眼尖的白珩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等等,元元,为什么你的手里也有我的尾巴毛。”
“这个……”仗着此时的自己长腿长脚,刚才趁乱摸了好几把的大猫一个飞蹿,“穹,等等我啊!”
酒杯相碰,三人都忽略了吵闹的背景音。
丹枫单手托着腮:“准备何时出发。”
应星想了想:“再有几日。”
回朱明之前,得先把工造司里的各项事务提前安顿好,典蕴已向他隐晦地透露过,他的退休马上就要通过了,司砧之位,将军也准备一起交予他。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至少得到百冶的名号后再拼搏上十年证明自己,司砧才会顺利的过渡到他手中。
两者合一,意味着他即将完全掌控工造司,当然,也意味着接下来会很忙很忙。
“准备留多久。”丹枫很保守地猜测,“一年够吗?”
应星语塞:“你想什么,最多一月。”
丹枫认真地计算:“不会太短了吗?去朱明一来一回,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应星敲着桌子:“对我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长假了。”
丹枫总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透露出漫长的时间观念,来罗浮后,他一直没怎么休过假,工造司那边攒的年假倒是真的可以休上一年,不过他怎么可能休这么久。
短生种的一年都够成家生个孩子了,去一个月,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了。
“早去早回也好。”这样他也能早点拿到他的枪,龙尊大人很快想明白了,“别忘记给我们带朱明的特产。”
应星应了下来:“这点小要求我还是能满足的。”
镜流难得开起玩笑:“应星,你可要努力活得久一点,不然支离的保修期可就比别的工匠短上数十载了,你也不想别的工匠乱修支离吧。”
“好好好,如剑首大人所言,我会努力多活久一点的。”应星牙酸的举起酒杯与两人碰杯,“争取不让支离的保修期比别人短。”
蹲在不远处休憩的酒心芝麻酥听得生无可恋,真想让这三个家伙闭嘴。
“桀桀桀——”
海滩边,只见狐人少女力压群雄,将浣熊与猫与龙一网打尽,阴森森地开口,“摸了我的尾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瑟瑟发抖的小浣熊抱紧了小青龙,旁边躺着已经阵亡的猫:“要不我给你摸摸我的球棒……”
咱就是说,那么一大根尾巴在他面前晃啊晃,像个逗猫棒似的,正常人谁能忍住!
“谁要摸你的球棒啊。”白珩大手一挥,“很简单,你的尾巴也给我摸摸。”
穹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后面,这也没长啊,“可是我没有尾巴啊。”
白珩低声开口:“不要紧,你没有尾巴,有的是人有。”
有尾巴的丹恒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辩解两句了:“白珩,我刚才没摸你的尾巴。”
从一开始,都是这三个在闹,然后他就被穹拉起来开始跑了,然后就被波及了。
“仙舟有句古话,浣熊债青龙偿。”邪恶狐狸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笑得猖狂,“穹没有尾巴,就用你的尾巴抵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