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名为敛骨的岁阳显然更警惕,景元到底还稚嫩,无形之中便中了招。
他不一样,他是魔阴身,贸然进入他的身体,沾染他的情绪,无异于直接吞下毒药,他也有办法能随时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好啦,好啦。”白珩顺手摸了摸正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小孩,“芝麻酥要被你抱得窒息了。”
景元手忙脚乱地松开:“啊,芝麻酥你没事吧!”
刃酥别过脸去,他真的担心,这边的景元以后会不会越来越蠢了,完全看不到一点未来神策将军的风采。
处理完岁阳的应星走了过去,只低头说了一句:“这样很危险,以后别这么做了。”
刃酥:“……”应星该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叮嘱完的应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捉到的岁阳交给递了出去:“暂时保管一下,我有时间处理。”
丹枫看了一眼瓶中惊惶失措的岁阳:“等下比赛要用到的材料都没事吧。”
如果不是提前蹲守,对方的手段只怕真的很难发现,那是一种特殊的药水,撒下去可以让零件从内部开始腐蚀,外面却依旧如新。
应星摇了摇头:“无事,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白珩一箭射翻了。”
“那时间不早了,未来的百冶大人,你该去取得你的荣耀了。”
潜在的危机解除,选手去准备接下来最后的比赛了。
白珩叫的丹鼎司的急救星槎也很快到了,惨遭岁阳附体的琢玉在被抬上担架那一刻也悠悠转醒。
模糊的记忆缓缓复苏,该怎么说,有种加班了七天七夜没合眼外加水米未进的疲惫感,一种马上就要猝死的感觉。
琢玉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了小浣熊的手,虚弱地开口:“穹兄,是我没用,请带着我那一份为司正加油,我不行了……”
小浣熊感动地反握着对方的手,眼眶微红:“我会的,你放心去吧。”
“穹兄——”
“琢玉——”
两人深情地对望,似乎是生离死别,丹恒在一边扶额。
白珩不确定地看向一旁的医士:“他的病情有这么严重吗!”
医士上前淡定地将两人分开:“你们戏太多了,病人只是精气有点透支,打两天针就好了,星槎要起飞了。”
琢玉尴尬地收回了手,原来他不是要死了啊。
星槎载着病患缓缓起飞,很快就化为了天边一个看不见的小点。
“走吧。”丹枫转身带路,“帮你们预留了最好的席位,今日可要好好观赏我们未来百冶的技艺。”
一行人紧跟其后,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白珩轻快地晃着大尾巴:“穹,还没问过你,芝麻酥现在多少岁来着。”
好问题。
穹开始思考,芝麻酥只是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比他还小,而他亲爱的二舅已经是一个八百岁的老人了,该算身体的年龄还是灵魂的年龄呢。
小浣熊决定综合一下:“四百多……”
“快两岁了。”丹恒面不改色地打断,“如果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