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变大了,也变皮实了。”
“姆。”这种自知之明,也不一定非要有。
“穹说过,人不作死,活着的意义减一半。”大猫摇头晃脑,“不过哥明天还有比赛,这个点应该都睡了,我确实不该去打扰他,还是等明天吓他一跳吧。” 网?址?发?B?u?y?e?????????€?n????????????????????
“姆……”你真是被他带坏了。
“哪有,我跟穹这叫志趣相投,一生的好伙伴。”潇洒肆意的青年看向灿烂的星空,突然间,他有了新奇的发现,“芝麻酥,你看,今晚的星星好美啊。那几颗星星,连起来的样子好像你。”
刃酥看向满是繁星的天空,他不知道景元所说的是哪几颗,小孩的想象力总是惊人的,这种想象力,似乎总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被慢慢剥夺,鲜少有人能保留下来。
低头的那一瞬,他看到了金瞳中映出的罗浮的星空,他好像,确实在里面看到一个猫猫头图案。
说实话,有点呆呆的。
御剑玩了两圈,景元意犹未尽的降落,不是玩够了,而是到了晚上该喝热浮羊奶的时间了。
他懂的,长大体验卡到底只是奇物的作用的,该补的,还是一点都不能少的,这可不能抱侥幸心理,万一未来少长高1厘米都是损失。
回去的时候,镜流正看着玉兆上搜索的鲜花养护手册,小心地修剪月昙上的一些杂枝,屏住呼吸的样子,似乎生怕惊扰到尚未开放的花苞。
“师傅,今晚它会开花吗?”
“不会,已经晚了,早点去睡。”
“哦,我跟芝麻酥喝完浮羊奶就睡。师傅,需要给你也热一杯吗?”
“好。”想了一下,有点想喝的镜流答应了下来,景元热浮羊奶的手艺堪称这条街的第一,还有人特意取过经。
“芝麻酥,跟师傅好好相处哦。”景元揉了揉芝麻酥的脑袋,“我去给咱们热奶。”
“姆。”快去。
“嘿嘿,芝麻酥今天的话变多了呢。”
活跃气氛的小猫去了厨房,剩下的两位大人又都变成了沉默不语的状态。
咔嚓,生长的过于繁茂的花枝落地。
不经意间的,刃酥撇过玉兆,又不太确定地看了已经落地的花枝……如果他没看错,按照手册的说法,镜流应当是剪错了。一旁的枝叶,才是与花苞争夺养分的多余花枝。
也对,他记得镜流一向不太擅长侍弄花草,经过剑首大人之手的,往往不是干死,就是涝死,不管不顾的,反而能活的长一点。
忙活到一半的镜流不太确定地又看了一眼手册,她刚才,是不是又修剪错了……要不,还是让景元来吧。
回头,她恰好对上了阴暗猫瞳中的轻嘲,似是挑衅。
放下剪刀,镜流自然地发出邀请:“你的剑术似乎不错,作为睡前热身,要来比一场吗?”
“当然,公平起见,我可以只用一只手。”
“姆!”刃酥唤出吱鱼攻了过去,这个女人说话的方式还是这般讨厌。
吱鱼与支离相碰,两柄同源的神兵谁也不肯让谁,剑锋相抵的那一刻,镜流明白了这不是用一只手就行的对手,以及,那确实是一条非常灵活的尾巴,足以斩出让人脊背发麻的剑招。
她几乎要以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