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你再算算别的吧。”小猫仍旧不死心,可怜巴巴的,“那个…我以后应该不会是个孤寡老人吧。”
“别急,我看看。”竟天继续摸猫,眯着眼睛窥探着命运的一角,做出批命,“情缘…浅薄,亲友易……”
最后一个字未说出口,竟天紧急闭嘴,糟糕,说的太快了,忘记美化一下了。
而已经遭受打击的小猫变成灰白色,情缘浅薄是有点遗憾,目前他也没有这个概念,体会不了多少。但亲友易……逝,这几个字怎么听都很不妙吧。
意识到自己说快的竟天尴尬的收回手,急忙说点好的找补:“卦象显示,你虽无情缘,但未来有段师徒缘很不错,也算承欢膝下,而且身体康健,能活很久。”
“太卜大人,你不用安慰我……呜呜。”
能活很久,不就意味着要干很久的活吗。
此时,还不如后来老猫那般坚韧的小猫呜哇一声,将自己埋进了芝麻酥宽阔的胸膛,破防的泪珠濡湿了蓝黑色的毛毛。
未来的他,怎么真的那么惨啊!
刃酥心情复杂地拍了拍小孩的脊背安慰,抬头怒瞪了一眼大师,面对小孩,不知道说话委婉点吗?
他脾气最差的时候,也没真的凶过这臭小子。
“竟天。”腾骁都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地开口,“你怎么能欺负小孩子啊。”
此乃谎言,这个男人一直暗戳戳的关心这边,听到先天公务员圣体那一刻,眼睛亮的比战场的神君都闪。
这不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得力下属吗,最主要的是,玉阙太卜亲口断定,这个得力下属超能活,可以干上几百年的活,不用担心跟他前几次看中的候选人一样功亏一篑。
竟天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腾骁这傻狗一开腔他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
“景元,莫伤心。”腾骁再次暗戳戳的发动撬墙脚技能,“我们这位太卜大人尽管平时是很不着调,但算的还是很准的。”
“事已至此,我上次说的来我麾下的事,你可再考虑一下。我保证,绝对不会很累,我按时给你放假,再给你多发一份学习津贴,芝麻酥你也可以带着上班,费用全报……”
“将军大人——”白珩单手叉腰,双目圆瞪,“您这墙角撬的也忒频繁了吧。”
镜流不在,她可还在呢。
“小白珩,让孩子从小锻炼也是有好处的。”腾骁心虚了一秒,很快便理直气壮,文武双全先天公务员圣体下属的诱惑对他来说太大了。
“嘿,无名你来评评理。”白珩左看右看,拉过无名,“你看他堂堂将军,老想着压榨童工也太过分了吧。”
腾骁慌了:“小白珩,有话好好说,你扯无名干嘛!”
无名想了想:“腾骁,你身边很缺人吗?”
腾骁干笑,面对这位,他也无法说谎:“也不是很缺,就是……有点缺专业人才。”
“他还小。”即便是无名,也知道一个从小立志当巡海游侠的孩子被太卜断定以后要成为一名累死累活的高龄公务员,是多么大的打击,“你无需如此心急。”
第一眼,他便很中意这头小狮子,小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似乎曾在谁人身上看过。
或许有朝一日,不,一定有那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