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可以学了吧。”
“呵。”镜流戳着光洁的额头,逗弄着小猫,“只是种个花,这点程度可不够从我这里学习御剑术的。”
“师傅——”小猫眼珠一转,深呼吸一口气,果断开始耍赖,“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只要能学会御剑术,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真的真的非常想学~”小猫QAQ,“师傅,你知道的,不会御剑术的巡海游侠是不完整的巡海游侠。”
镜流沉默了几秒,有点头痛地看着撒娇的小猫:“景元,你什么时候学了这般无赖的做派。”
上战场之前,景元还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孩,不似现在,已经有开始学坏的苗头了。
“穹教的。”没有友谊,小猫立刻将锅甩给了小浣熊。
“你跟应星的侄子玩的倒是好。”镜流有种意料之中的无力感,往好处想……至少景元不是想要跟她学拉二胡。
她无意干涉景元的交友,有应星的大侄子这么一对比,她的徒弟还是很乖的。
本就只是逗逗徒弟的镜流答应了,景元也已经有了资格学:“好吧,今晚教你。”
不过她也提出了一个要求,指了指月昙:“这株月昙,我不在的日子,便交给你负责照料了。”
Y(=^ェ^=)Y:“师傅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镜流顿了一下:“姝紫她看着还好吗?”
“姝紫阿姨面色红润,心情上佳,还请我们吃了超好吃的鲜花饼。”回忆当时的场景,景元如实回答,“她的花店里面,花也更多了,都养的很好。”
姝紫阿姨平时一个人打理那么多花,也不请个帮手,他都不知道怎么忙过来的。
“如此便好。”镜流的手指轻抚着那株月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这月昙极难培育,这一株,想来是她费了极大的心血。”
晨起归家,镜流看见这株月昙的那一刻,便明白了,这是一份代为送达的礼物。
姝紫的爱人,名唤姚羽,同时也是她的手下。有一次,他们定下了一个赌约,她赢得了一株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种出来的月昙,姚羽则是一脸懵的作为战利品被喜欢的人抱入了营帐。
一时间,两人的故事风靡了军营很久。
只可惜,战场之上,有情人最终难成眷属。
“师傅,我不明白。”景元歪着脑袋,眼中闪烁着不解,“你们明明都很在意对方,为什么就是不去见面呢。”
很多次,都是他作为中间人,捎去一两声不冷不淡的问安。
他们三人一起的见面,只有一次,他当时刚被师傅收为徒弟不久,偶然路过那家花店的时候,师傅带他进去买了一束花,将他介绍给姝紫阿姨。
趴在窗台边晒太阳的刃酥无意识地甩了一下尾巴,小孩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大概是因为看见我,她便会不由的想起那些曾经的过往……”镜流轻抚着小孩柔软的白发,痛苦也罢,快乐也好,身为仙舟人,什么都不去想,才是最好的。
她的厮杀还未结束,姝紫已经无力握剑,也罢,只要能零星地知道对方一两条消息,确定对方尚好,那便已经足矣了。
“景元,下次见到,替我向她问好。”
景元带着酥出了门,酥被大力的小孩托举着背对着太阳转着圈圈,蓝黑的毛发被太阳照射出一圈奇异的光。
“芝麻酥,我还是不懂。”
尽管早慧,有着赤子之心的小孩依旧不理解,“师傅明明想见,那便去见好了,为何要顾虑这么多?”
刃酥被托着晃来晃去,软乎乎的肚子荡起了一片波浪,他现在只是一只猫,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的。
“明明故人相见,理应欢喜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