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酥,起床喽。”
枕头边,空无一物。
竟然睡到这个点了!一看时间,景元心中一惊,麻溜的穿着拖鞋下床,开始找猫,嘴里念念有词。
“芝麻酥,芝麻酥你在哪里。”
椅子上没有,床底下没有,抽屉里面也没有……
庭院内,镜流正擦拭着支离,心中盘算着等百冶大炼后给爱剑做个全套保养。
景元推开窗户,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石凳上擦剑的师傅:“师傅,你看到芝麻酥了吗?”
听到声音,镜流头也不回地指了指厨房,“去那里看看。”
小猫乖乖地应道:“哦。”
镜流起身收剑归鞘:“我约了白珩有事,记得今天的功课不要落下了。”
小猫托着腮,笑的开朗:“师傅,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一股气劲精准地弹到了小孩的额头,白发的剑首冷哼一声:“小孩子别多问。”
小猫应声倒下,都没来得及目送亲爱的师傅离开。
唔……看来是今天不会回来了。白珩姐说,女孩子之间总有一些独特的秘密,不能告诉他,这些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不想了,一会练完剑还得带着芝麻酥继续去跟穹摇快乐茶,白珩姐今天翘班了,落在他们身上的任务就更重了,要是他也长个尾巴就好了,芝麻酥怎么能把尾巴用的那么灵活呢?
热浮羊奶的温度还有些烫,甜馅的馒头蒸的香香软软,两颗红鸡蛋点缀在一旁,甚至还有一个凉拌的小菜……
景元找到芝麻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两脚直立的芝麻酥缓缓摘下了身上的小围裙,姆了一声招呼小孩坐下。
小猫哇的一声扑了过去,将脸埋在那毛绒绒的肚皮里面:“芝麻酥,你好香啊,我爱你~”
刃酥抗拒了一下,就任由小孩去了,不会有人知道,这么点的小孩身体里藏了多么强大的力量。
美滋滋的剥着过了一遍凉水的鸡蛋,景元扣出了一颗圆润的蛋黄放在了芝麻酥的小碗里面,蛋白则是被自己一口吞下。
成长期的小云骑饭量惊人,昨日消耗的又格外多,不一会风卷残云的就将桌子上的饭食全部吃掉,最后才心满意足的喝掉了自己的那份温度恰好的热浮羊奶。
拍了一下圆润的小肚子,小猫期待地站在了门边,上面有着零零散散的刻度线,握剑的手很稳,一条短横线贴着头皮画在了墙上。
拇指与食指比了比,小猫得到一个精准的结论,比起上次,他又长高了3cm,目前的数据,就跟芝麻酥对比起书上所画的狸奴一样,属于同龄领先地位。
跟丹恒对比,他甚至足足高了大半个头,当然,前提是减掉龙角的部分~
换好衣服,草草地将白发一拢用红缎带扎起,小猫对着镜子摆了一个超酷的姿势,故作低沉地开口:“芝麻酥,有没觉得我很帅。”
臭屁加幼稚的小孩,刃酥心中吐槽了一句,伸出爪子将凌乱白发上的红缎带抽下,十分灵活地重新绑了一个规整对称的蝴蝶结。
景元笑的开心,似乎就连眼角下的泪痣都在闪闪发光,伸手握住了一只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