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微愣,按照丹枫的性子,这个时候他听到的答案应该是不记得了之类的。
倒是现在这两个字中深深的无奈,只怕就连金人都能听出来。
丹枫眼中浮现少有的郁闷:“不管是那只小浣熊还是那只狸奴,我都没有印象。”
“还有……那个孩子。”丹枫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面无表情地控诉,“他说讨厌我。”
他还是第一次见丹枫如此沮丧的样子,应星欲言又止,就安慰人这方面属实不是他擅长的。
多年的交情,让他们几个都知道了一件事,表面总是冷冷的龙尊大人其实很喜欢小孩的。这点,从对景元的纵容就能窥见一二,至少他们可都没摸过龙尊的尊贵的尾巴。
白珩还悄悄吐槽过,要不是受限于持明的先天限制,按照龙尊大人对小孩的喜爱只怕已经前面抱一个,后面背一个,尾巴趴着一个,手里还牵着一个了……
丹枫自顾自地添酒:“应星,快给我想想办法。”
应星轻啧一声:“龙尊大人,你说的倒是简单,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确实爱莫能助,丹恒对他的态度太过奇怪,以至于他都有点不知该如何形容,数种情绪混杂在了一起,礼貌疏离遗憾恐惧……总归也是没比讨厌强上多少。
丹枫抬眸,理直气壮地开口:“哼,你不是那只小浣熊的二舅吗,我看他叫的倒挺亲切。”
刚才他看得清楚,最主要的是,应星也没拒绝。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了,就应星这个破脾气,想要拒绝就不会是这般态度。
应星有点牙酸:“这两日,以龙尊大人的能耐只怕已经调查的足够清楚了,我这个二舅有多大的水分,你会不知道。”
“至少那只狂妄的小浣熊确实挺喜欢你的。”丹枫不紧不慢,“我看你也挺喜欢他的,前段时间不还为他出头,怀疑自己的好友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后面两字,着重加了重音。
应星目移,那件事,确实是他误会了丹枫,龙尊大人怎么如此记仇。
工匠拿起酒杯掩盖似的抿了一口,将话题重新拉回正轨:“无名客的口碑寰宇皆知,那小子是顽劣了一些,但我相信他不会随意冤枉人。”
龙尊大人的脸又冷了几分,他就是冤枉的,“与星穹列车失联的无名客……”
说到一半,丹枫不轻不缓地轻敲着手臂,神色多了几分认真严肃。
“没错,我调查过了,那只小浣熊确实是凭空出现,在罗浮的暂留证是白珩以她的名义担保办下来的。目前在仙舟系统内已经登记的无名客并没有穹这个名字。我不认为那只顽劣的小浣熊作为无名客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应星来了兴趣:“他们身上的疑点确实很多,你现在是怀疑……不,我现在应该问你,你已经做了什么。”
穹那小子,倒也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身上的问题,玩心眼能把龙师玩的团团转的龙尊若是有心针对,只怕那小子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鳞渊境内丹枫已经选择轻拿轻放,那就不会在做出什么别的举动了,应星有这样的信心。
“我向腾骁申请借用了一下大衍穷观阵。”
“……”
应星沉默了,丹枫解决问题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以饮月君的尊荣,确实可以借用穷观阵。
毕竟,穷观阵一开,什么答案都有了。
应星看着难掩郁闷的龙尊大人,终于掩盖不住自己的震惊。
“丹枫,你别告诉我……穷观阵失效了!”
如果连穷观阵都无法得到答案,那问题可就大了,穹这小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丹枫叹了口气:“准确地说,是没有答案。”
历代的龙尊,大多数都曾问过穷观阵这样一个问题……持明的繁衍。
算力运转到极致的穷观阵每次的答案都是一片空白,千万年来,不曾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