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错了。”
撕了一下,工匠没有把酒味牛皮糖从身上撕下来,甚至勒在腰间的力道反而更大了,额角当即蹦出一条青筋。
“景元元,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就不放!”醉酒的小猫格外倔强,委委屈屈地继续掉眼泪,“应星哥你太敷衍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咔嚓——
穹掏出手机就是一顿猛拍,没把三月的相机拿来记录简直太可惜了,手机拍的总感觉差那么一点意思。
一大一小回头,小浣熊不为所动,全身写满从容:“你们继续,我就随便拍拍。”
这素材,多的简直拍不完,他都不敢想,回去有多少乐子可以看。
想着,穹悄悄地看向树下,好乖的刃酥,乖的简直像不存在一样……这会,刃心里在想什么呢?
应星:“……”
小猫打了个酒嗝:QAQ
应星移开了视线,真拿这小子没办法……
变魔术般的,工匠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只机巧麻雀,蹦蹦跳跳的落在了蓬松的白发间,一下又一下的啄着红发绳,扑腾着翅膀,发出悦耳的啾啾音。
“我的诚意。”应星特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
“哥……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小猫的手松了些许,底气也变得不是那么足,只是还没放。
“啾。”另外一只机巧麻雀也从工匠手中飞出,这只显然要更肥硕一些,腮红也打的更明显,轻巧的落在了半大少年的肩膀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应星低头不语,怎么样,这下诚意总该够了吧。
“哥是完美的,你们不要乱说哥的坏话!”景元迅速的松开了手,打了个酒嗝,一脸正气的倒戈,“我将誓死坚决捍卫哥的一切权利。”
诡计多端的工匠哄好一只小猫可谓易如反掌,应星挑眉看向三人,这下这几个还有什么好说的。
三人心中齐齐闪过一个想法,这猫真好哄啊!
酒心小猫雀跃地去找树下的芝麻酥分享新玩具:“嗯?芝麻酥……你怎么变多了……嘿嘿,给你看这个,可以飞哦!”
一旁的刃酥甩了甩尾巴,臭小子,往哪儿看呢,他在这里。
又打了个酒嗝,景元挥了挥手:“穹,一起来玩啊,我们比赛谁先捉到这只团雀~”
“来喽~”从来不冷场的银河球棒侠加入了捉团雀的游戏之中。
白珩摸着下巴:“元元还真是猛,喝这么多,都没有醉过去。”
朱明的酒,她都是小杯慢饮的,看来可以逐步开放对小孩的禁酒令了。
丹恒看着玩闹的身影,想的更多一点:“朱明酒热,大人还好,景元一下喝了大半壶,又正是气血旺盛的年龄,不解一下酒劲,只怕这两天有得难受了。”
这会蹦蹦跳跳的,只怕酒劲一会就上来了。
“啊。”白珩挠了挠头,“那怎么办?”
丹恒沉吟:“我知道一种特制醒酒饮,中和酒劲有奇效。”
应星来了兴趣:“都需要什么?”
“材料都不复杂。”丹恒说了几样材料,应星回忆了一下,表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