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般手足无措的表情倒也有趣,甚至还想逗弄一番。
坐在旁边的穹凑过去一看,替自家小青龙夸赞:“二舅,你好贤惠……”
他也是两岁小孩来着,怎么就没有这种特殊待遇呢,发育的太好,也是一种烦恼啊。
“哎呀!”还未说完的小浣熊喜提一个爆栗。
“不敬长辈。”应星慢悠悠地收回了手,坐在了自己好大侄旁边,端起酒壶抬手为自己的倒了一杯酒。
这酒是他师父亲自酿,最后一坛了,工匠岂能错过。再者,作为东道主,不陪几杯也不合适。
被勾起酒瘾的人,总是会为自己找好合适的理由。
“我就知道,应星你忍不住。”见状,白珩笑眯眯地举起酒杯,活跃气氛,“来,干杯。”
几只酒杯与装着热浮羊奶的小孩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几人脸上都多了笑意。
刃酥从景元剥好的一碗甜虾中抬起了头,眼中多了一丝闪烁。真是,熟悉的场景……
扑腾一声,端着酒杯的琢玉应声倒地。
朱明的酒一贯是烈的,更何况是一位将军亲自酿的,里面不知加了多少东西,对酒量不好的人几乎是一杯倒。
白珩诧异,她还以为这琢玉酒量不好是自谦,没想到竟然是一点水分都没有的大实话。
“琢玉,醒醒。”穹戳了戳,发现人确实已经没了反应,一脸安详的醉了过去,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将第一个出局的人扶到了一旁休息,穹转身再次加入战场,满怀期待,第二个倒下的人会是谁呢?
酒液落成直线,有一滴溅落在桌面,察觉到身旁熟悉的视线,丹恒这个眼神……穹想了想,将自己的酒杯推了过去,“要尝尝吗?”
丹恒的酒量一直不错,小不点状态尝一点应该没问题吧,万一真的醉倒了,嗯,那他就把酒心小青龙抱回去。
一旁的应星抬手就想制止,这小子想什么,给一只刚孵化没两天的持明喂酒。
“等……”
可惜他晚了一步,丹恒已经端起酒杯,就着同伴刚才喝过的位置自然抿了一口。
穹撑着下巴观赏,目睹了小青龙脸颊耳尖飞速飘起的粉色飞霞,以及那条青色的龙尾巴甩了个满意的弧度。
小浣熊眨了眨眼:“怎么样?”
丹恒放下酒杯,他饮了不过半杯自是不会醉人:“入口奔涌,五脏六腑犹如有暖焰团聚,酿造时,应当加了一些性温的药材,少饮有活血强体之效,比之罗浮的更为醇厚一些,嗯……很好喝。”
小猫悄悄将手伸向酒壶,既然丹恒能喝,他比丹恒还高一个半脑袋,肯定也没问题的。
应星放下酒杯,看都不看地把小猫的贼手拍掉。
他对丹恒的话来了兴趣:“这酒是我师父用朱明的特殊工艺酿造的,自是不错的。”
丹恒有些吃惊:“竟是怀炎将军亲自酿的。”
“你对我倒是熟悉。”知道他是怀炎之徒的人可不多,应星端详着杯中的琥珀色的酒液,透过酒液,似乎看到一位总是和蔼的白发小老头。
“活了这么久的老人家会的可是很多的。”
漫长时光的见闻,让其本身就成为历史的一部分,除了这一身的技艺,就连他束发的手艺都是师父教的。
小时候,他想以后作为工匠留着长发多少有点不方便,尽管有些不舍,正准备下手时,是师父大惊失色地从他手里夺下了剪刀,在镜子前给他挽了头发,重复了好多遍这么好看的长发剪掉太可惜了。然后,隔日就为他买来簪子,教了他很多种挽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