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是大事,大司正你知道吧,就是那个……”
“那个很天才的短生种?”
“大司正!”
“我没聋,大司正不就是那个短生种吗?”
“人家是司正好吧,大司正另有其人。”
“嗨,这不是没听说过吗。工造司里就那个短生种最有名了,我二舅的大姑姥家的孙子的老公想请他打造一柄武器,硬是排了三年工期都没排到,可紧俏了。我还以为除了司砧之外,就他最大了。”
“所以这大司正出了嘛事,他把两个炉子炸上天了?”
“你就那么喜欢炉子爆炸吗?是昨晚有人夜闯工造司,将这大司正打了一顿,一大早,这位大司正在丹鼎司处理完伤口就坐着轮椅去报官,那个样子老凄惨了,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这算啥大新闻?”
“你们的云吞还有热浮羊奶来喽,应师傅那份的我还在做,走的时候别忘记拿。”小摊贩将两碗热腾腾的云吞摆在正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两只面前。
“嗯嗯。”两只心不在焉地点着头,耳朵还在另外一边听八卦。
摊贩识趣地没有继续打扰,转身继续忙活去了。
一边听着,穹夹起一个云吞,顺手送入嘴中。
然后就冷不丁被滚烫的云吞袭击了一下,当即发出一声轻嘶伸出被袭击的舌尖散热,好烫!
丹恒要是在就好了,几秒钟就能将这碗云吞变成适口的温度。
小猫嘴角多了一圈奶胡子,吃相文雅地用勺子舀着云吞轻吹着往嘴里送。
隔壁的八卦还在继续,声量还隐隐有拔高的趋势。
“那位林大司正,报官的时候除了说自己人身受到极大伤害外,还说丢了一批价值连城的珍稀材料,其中有几件是司辰宫之物是放在他那让他专门给滕骁将军打造出征银甲用的。”
“呦,将军的东西,这贼子也太大胆了,这都敢偷。”
“这林大司正焦急之下请了太卜司的卜者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这批材料似乎现在还没运出工造司,这会儿,云骑正在里面搜寻呢。”
“没出工造司,你的意思是,工造司里有内鬼。”
“我可没说啊,这只是推测。不过这大司正也够倒霉的,被揍了一顿,还被贼子抢走了珍稀材料,啧啧啧,真是作孽啊。”
穹与景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揍了一顿是真的,但是抢走珍稀材料什么的他们可没干过啊。
穹摸着下巴:“难道我们走了之后,小偷还趁机去光顾了?”
怎么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的样子。
“不对。”小猫率先反应过来,那位林大司正只怕是要借题发挥,东西丢不丢不重要,只怕泼脏水才是目的,“这是针对哥的阴谋。”
穹也反应过来,早不丢晚不丢,偏偏这个时候丢,显然有鬼。偏偏对方又是一副凄惨模样,任谁都很难怀疑对方在其中作鬼。
老奸巨猾的仙舟老登!
小猫仰头咕噜噜的喝完一瓶浮羊奶,穹速通完了一碗云吞,同时抹了抹嘴,起身就准备去工造司。
“等等,东西。”摊贩在身后提醒。
“哦!”穹一个闪身折返了回去,拿着摊贩递过来的食盒,拉着小猫就往工造司冲。
看的摊贩直摇头,年轻人,至于这么火急火燎的吗?
“又是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