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无用停下了,看了一眼虞药。
权无用慢慢地伸出手,摸上他的脸,擦掉了他的泪,滑到脖子上,扭断了他的脖子。
虞药停下了挣扎。
权无用低头看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在血肉里卡着,那颗珠子滑去了深处。
他停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想,一动也不动。
然后他站了起来,把剑拔/出来,朝门外走去。
他沾了一身血,路上碰到了来接虞药的权家人。
权无用笑了笑,想虞药可真是准备周全,交代了自己负责,还是准备了其他人。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权无用拔出剑,对准权家人。
没来由地,他突然想起虞药问他的问题。
回北海的时候为什么不杀虞药。
为什么呢?
那晚,流水静悄悄地流,树枝静悄悄地晃,虫鸟花草小心地吹奏与摇曳,什么都不曾改变,安静的就像时间停了一样。
死气沉沉。
权无用望向火堆,抬起的手已经牵动了火苗,只要一划,火种便化利刃直穿身边这个正在睡觉的男人。
他准备好了。
虞药翻个身,连眼睛都不睁,懒洋洋地叫他:“师弟,扑个火。”
权无用顿了一下,突然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杀,不差这一会儿,不差这一晚。于是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扑灭了火,躺去了虚假的同门旁边。
虚假的同门师兄给他分了分毯子。
此刻权无用握紧了剑,又对上了他的同门。
同门们紧张地问家主怎么样了,为什么权无用满身是血,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忙。
权无用说,没事。
拔剑杀光了面前的同门。
第83章 悬而待决
权中天从四道冲来了三道,铃星正坐在地上,旁边的人正在给他包扎。
铃星脸色苍白,他身后倒了一只巨大的怪物,满地都是死了的妖虫,战场上寸草不生,涤荡一空,不管这里曾有过什么草木活物,现在放眼全是焦黑荒芜的土地。
权中天看着这惨状愣了一下,才快步走到铃星旁边:“斥灌出来了,逼近了四道。”
铃星抬了抬眼:“我听见了。”
权中天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家主在吗?”
铃星摇头:“他不是在权家吗?”
权中天站了起来:“好,知道了。”
铃星却叫住他:“他不见了吗?”
权中天转身欲走:“放心。这里拜托你了。”
铃星挣扎着站起来:“喂……”
权中天已经离开了。
二道的燕来行情况也不太好,在斥灌出来之后,他们这边的受压倒是好了很多,终于有空坐下来处理伤者。
采微的白僧袍上染上了血,倒是没受什么伤,在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