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搞点风来。”
铃星十分无语:“那这也叫放风筝啊?”
虞药摆着一副安抚他的脸色:“唉,要是当年,我就亲自来了,不要说风,暴风雪我也给你搞出来。”
这算哪门子安抚。铃星这么想着,还是搞了点风来。
虞药跳起来,再次试图放风筝,但却发现风筝虽然起来了,倒是一个劲地原地打转,还往上卷。
虞药观察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把风筝一拽,转头冲铃星:“喂!你搞个龙卷风干什么!”
说着龙卷风更大了,这次终于显出了它是个龙卷风的本质。
铃星也摊手:“你喂,我这风是杀人用的,不是给你放风筝的!”
虞药一听也是,扔了风筝让它自己飞,走去铃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也对,你毕竟不是大自然。”
铃星:“……”
后面一阵脚步,他们转头,正看上权无用。
权无用十分尴尬,他是一个正常人,这种在阴天里搞出龙卷风放风筝的蠢事他表示由衷地鄙视,这鄙视也写在了他的脸上。
虞药朝他招手:“师弟,放风筝吗?”
权无用退后一步,面容严肃:“不了,谢谢。我来叫你们吃饭。”
虞药笑笑:“等会儿,你要来放风筝吗?”
权无用翻了个白眼,朝这边迈了一步:“你们俩加起来都多大了……”
他话没说话,步子也没迈完,就看见铃星用很危险的表情看他:“你有事吗?”
?不是师兄让我过去的吗?
权无用很无辜地想。可是他还是转了身,踏上了回去的路:“没事,我回去了。”
虞药歪着脑袋看他,想了想又转头看铃星:“我觉得,要是搞个竖着刮的风,就能吸引师弟他们一起来了。”
铃星转头严肃地看着他:“不是因为这个。”
虞药放开他,去那小小的卷风里把风筝拽了出来,果不其然,风筝被卷得破破烂烂。虞药随口感叹了一句:“你确实破坏力惊人啊。”
虞药拉着风筝,扔在脚边,坐在了地上,拍了拍旁边的草地,叫铃星:“来,坐下来。”
铃星坐过来。
他们望着陡崖,虞药想起某个夜晚那里冲出来的流火凤凰,还有铃星杀气重重跟自己对峙的眼神,笑了出来。
铃星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笑什么?”
虞药没回答。
铃星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那个……那幅画上,画的是你吗?”
虞药想了想,他可能说的是那副从青一丈里淘来的画,七金大宴的那张。
虞药沉默了。
铃星却盯着他,等一个答案。
虞药转向他,笑了笑:“是。”
太阳落山了。
月亮出来了,又带来了星辰,唰地一下洒满了天空,黑夜顿时亮晶晶,但漏了几滴,落在了虞药的眼里。
铃星便呆了。
他攥紧了拳,低下头,能清清楚楚地听见虞药的心跳,平稳的,活人的,生机勃勃的跳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