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脖子举在空中。
另一个左脸还是红的,皱着眉头,伸着手臂,攥着别人的脖子。
铃星却在想,费这么大劲,知道赢不了,不要命地跑过来,就为了扇我一巴掌?
虞药在想,我能跑到他身边来,看来一时半会儿不打算杀我。
但最重要的是,虞药在想,老子快喘不上气了。
铃星仍旧在捏紧,虞药伸着胳膊,努力伸向铃星。
铃星不明所以,稍微放松了下手臂,虞药落在地上的同时,顾不上自己的脖子还被人掐着,在能碰到铃星的一瞬间,又扇了他一巴掌。
但是这一巴掌,根本没有功能。他的手指只是堪堪碰到了铃星的脸,轻轻地从铃星的脸上过而已,他已经快要晕过去,撑着嘶哑着声音:“我说你啊,能不能听我说……”
这巴掌当然不疼,但铃星听见这个声音,就觉得刚才碰到自己脸上的手指十分恶心,手下一用力,捏得更紧,虞药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捏断了。
他两手扒上铃星的手臂,一用力,双脚踩上了铃星的胸膛,铃星动也不动,虞药一把拽过铃星的衣领,咬牙切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拉向自己。
铃星看着虞药拽住自己,两人迅速凑近,接着,虞药一头撞在了铃星的头上,发出了咚地一声沉闷的钝响,不仅虞药,就连铃星都觉得头被死命地锤了一下。
虞药抓着铃星的衣领,怒瞪着他:“听吗,小子?!”
铃星的眼前冒起了金星,他的手松了一下,虞药趁机踩在铃星胸膛上,向后一个空翻,挣开了钳制,落在了地上,铃星向后退了两步。
虞药站直,看向他。
铃星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向虞药,皱起眉头:“你不疼吗?”
他一提醒,虞药才发现自己确实疼,不仅疼,看所有东西都有一层血雾和黑斑,耳鸣个不停。
但他没有空管这个,他只是朝铃星伸出手:“我能讲几句话吗,铃星?”
铃星平静地看着他:“我听过的谎话已经够多了。只有你,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
虞药低了低眼,又重新抬起来:“那我讲了。”
铃星没有说话。
虞药伸出右手:“我怀疑我的右手上被人锁了魂,我现在虽然在说话,可是我的右手一直在疼,这不是伤,可能是魂的影响,使得我的声音改变了。”
铃星平静地听着。
虞药又展开左手:“我左手上还魂的魂口,就是那道疤,已经很淡了。我从还魂以后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是我,况且本来来到这具身体的权清风,如果没能占主位——金丹位,他去哪里了呢?那个献魂的人,如果没能献成功就被截胡,那么他的魂就没能消散,他又在哪里呢?”
虞药攥起两只手,目光炯炯地看向铃星:“我猜想,我的两只手里锁了魂。他们没有意识,只是一道魂,不够与我争躯体,所以从来没发现,这也是为什么我魂魄不稳的原因,因为不止我一个。”
他停下,望向铃星。
沉默。
铃星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说完了?”
虞药干吞了一下。
铃星伸手:“绞缭。”
绞缭飞来落在他的手里,铃星指向虞药。
虞药急忙打阻:“你为什么判断我是他,有什么证据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