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塔猛地撑着桌子站起?来,掀翻了手边的茶杯,花茶沿着桌面流下,撒了一地。
谢仁安看着流到地上的茶,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我妈她已经死了!”谢白塔红着眼眶,怒吼:“你别再拿失常会那些恶心的实验折磨她了!”
“折磨?”谢仁安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只有那些才能让她活过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妈妈活过来。”
“把我送给?那个该死怪物做生育机器也是?!”
她死死盯着谢仁安,等着他的回答。谢仁安却只是拿手帕擦了擦嘴角,又划着轮椅回到棺材边。
“回答我!”
谢白塔冲上去,摁住轮椅,身体忍不住地颤抖:“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是你的女?儿!?”
谢仁安没回答,他沉默了会儿。就在谢白塔情绪逐渐冷静下来,慢慢松开抓住轮椅的手时,他突然抬起?头,说: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阿荷,所以牺牲什么都无所谓。”
他冷漠地盯着谢白塔,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念道:
“你,谢央楼,谢家,这个世界,什么都不重要。”
“你这个疯子!”谢白塔一巴掌甩到他脸上,“真恶心,你以为你的爱多么感天动地吗?”
“我告诉你,你的爱狗屁不值,你根本?不爱我妈,你只是在为你的私欲找借口!你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我的妈!”
“放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谢仁安突然暴怒,他像是被人戳到了痛点,脸扭曲到了极致,
“杀了!给?我杀了她!”
随着他一声令下,地面开始震动,花架上的花盆一个接一个掉落,那些谢仁安号称细心栽培的花全都砸在地上。
一条巨大的黑狗掀开地砖钻了出来。
对上黑狗那双眼,谢白塔惊愕:“你是……管家?”
黑狗嘶吼一声,一爪子朝谢白塔拍过来。
谢白塔甩出谢央楼给?的匕首挡了一下,拔腿就往门口跑,“哥!救命!”
容恕联系谢央楼时,听?到的就是这兵荒马乱的背景音。
谢央楼甚至没空回答他。
容恕只好?停下脚步,站在屋顶上拉出一个鱼缸观察谢央楼那边的情?况。
谢仁安的那条狗,看着唬人其实没什么战斗力?,以前兴许还能跟谢央楼碰一碰,但现在的谢央楼是血丝觉醒的谢央楼,没被暴打?就不错了。
事情?也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谢央楼几下撂倒巨犬,提着八卦伞指向了谢仁安。
“——你还敢来见我?!”
谢仁安双目通红,一见到谢央楼就开始咆哮,“要不是你,阿荷怎么会死?!我们家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是你!都是你!”
他骂了会儿,忽然抬起?头,把脖子露出来,冷笑着抵在谢央楼的伞尖上,“来,杀了我,跟你害死阿荷一样,杀了我啊——!”
他冷笑着,把脖颈往前送,面目可憎到让人觉得陌生。
谢央楼踉跄后撤了两步,胳膊卸了力?,他把八卦伞被收了回来,垂在一旁。
谢仁安见状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就是个灾星,从阿荷捡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毁了我们家!没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