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宸飞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我愿称这招为天降正义,封部长觉得怎么样??”
封阎沉思了几?秒,说了两?个字,“有病。”
程宸飞:“……”他?就知道,不该跟封阎开玩笑,多坏气氛。
老头狼狈地从降魔杵虚影下爬出来,此时他?已经失去了人面疮堆成的躯体,只剩下一颗脑袋和萎缩四?肢。
“这不可能!你们?做了什么?!会长的计划不可能是失败!你们终将成为养料,来恭迎天灾的降——”
他?嚣张的话还没说完,空中就稀稀落落降下槐花,槐花越降越多,最终成为一场花雨。
老头僵硬扭头,只见他?所依仗的槐树不知什么时候布满裂痕,裂痕中发出耀眼?白光,仿佛破晓的晨光,越来越亮,似乎马上就要爆开。
这不可能是他口中的完全体天灾。
但老头还不死心,用自己萎缩的四?肢开始向槐树下爬动,“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怎么会失败?!”
他?话音未落,光芒盛放到最大?,将老头的身形埋没。在光芒中,巨大?的槐树彻底爆裂,崩裂的碎片在光中化作点点槐花。
漫天槐花飘落,老头隐隐看到那光芒的最中央出现了一个长着?无?数触手的修长身影,他?狂喜着?,朝那个身影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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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失败!天灾终将降临,祂只是换了个模——”
一只脚将只剩个脑袋的老头踢飞,圆滚滚的脑袋在地上弹起落下,几?经辗转又在干枯树根的碰撞下重新弹回原处。
“奇怪,我好像踢到了什么。”
容恕借助触手从破碎的树桩上起飞,又缓缓落地。谢央楼双手挂在肩膀上,在容恕落地后从他?身上跳下来,闻言随口回答:
“大?概是什么虫子吧。”
容恕低头瞧了眼?重新弹回脚边的脑袋,勾了勾唇角,“嗯,你说是就是。”
老头惊恐地看着?他?,容恕挑挑眉,一脚踩下。
“噗叽——”像踩爆了个虫子那么简单。
容恕用触手不动声色地擦擦裤脚和鞋面,好像无?事发生。
耀眼?的光逐渐散去,容恕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眼?树根上的容错,再扭过头就看见程宸飞带着?那位穿着?古怪的部长迎着?漫天槐花雨赶过来。
“这家伙还没死透,你们?记得抓一下。”
程宸飞低头就看见老头那颗脑袋被踩的四?分五裂惨不忍睹,但就算这样?他?还没死,这家伙的脑子不见了。
程宸飞头大?,“这人面疮老东西可真狡猾,一层打爆还有一层。”
说完他?点点耳边的通讯器,“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任务的紧急程度下降一级。失常会的主管人面疮逃逸,你们?要是看见一颗脑子,给?老子狠狠打爆它!这边还有几?十个幸存者,赶快派医护过来。”
说完,他?闭上眼?深吸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