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谢央楼和妹妹合力击垮“亚当”靠的就是里应外合双管齐下,他负责外部,妹妹负责内部,从某种意义上将?精神世界是另一种更好处理的“核”。
古槐树的吞噬没?有杀掉他们,而是将?他们牵引了槐树内部,这意味着什么?
谢央楼下意识看向容恕,容恕站在院子里,出神地望着小?院中央的菜地,像是在怀念。
谢央楼没?有打?搅他,而起想起了被嵌在树皮上的人?。对方?的相貌并不出众,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
容错或许早就猜到了自?己的下场,所以才留了后手,让吞噬成为?斩灭古槐树的最?后一步。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想到,四十多年后被吞噬进来?的会是容恕呢?
这个问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了。
“真没?想到还会回来?,”容恕呢喃一声,然后从菜园子里摘了颗西红柿,在水龙头下洗了洗,递给谢央楼,“这是我种的,尝尝?虽然没?有实体吃不饱,但?尝尝味道是可以的。”
谢央楼接过西红柿咬了一口,边吃边仰头观察容恕的表情。容恕果然是情绪控制的大佬,除了对方?站在菜园前发了会儿呆,谢央楼现在居然看不出对方?一点异常。
“别像只抱着瓜子的仓鼠一样看我。”容恕无奈笑笑,又从墙角拎过来?一个马扎和他并排坐下。
谢央楼瞪圆眼?睛,难以置信看他。之前明明是猫塑,现在怎么成鼠塑了?触手怪的脑回路这么奇怪吗?
而且怎么都是猫猫鼠鼠,容恕好像特别喜欢毛茸茸。想起自?己的诡术,谢央楼懊恼,他要是有能动物化?的诡术就好了,追人?还能投其所好。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容恕突然问。
谢央楼一愣,不假思索,“很宁静,很温馨。”
这个不大的小?院明显是经过精心打?理的,墙边角落还摆放着小?一号的铁锹水桶,以及各种用?木头削的小?玩具。他完全可以想象出来?,容恕帮忙种菜打?扫,而容错就坐在院子里用?刀一点点给小?容恕削玩具。
如果这对父子只是普通人?的话,一定会活得平凡又幸福。
容恕没?有否定他的话,“那时候容错没?有固定工作,我们过得不算富裕,他白天出去一整天,晚上就给我带回来?些食物和小?玩具,还有各式各样的书。”
“刚开始买书的时候,听说小?孩要看图画书,他隔天就给我搞了一本砖头一样厚的诡物图鉴,邻居小?孩要看,结果看了一眼?就吓得哇哇大哭,怎么哄也哄不好,我只能把最?喜欢的玩具送出去,那小?孩才算完。”
谢央楼仔细听着容恕的话,他自?己童年时没?经历过这些,现在从容恕口中听到这些只觉得有趣。
特别是容恕说到他手忙脚乱哄小?孩的时候,谢央楼眉眼?弯弯,“是个什么玩具?”
“一辆遥控小?汽车。我们一直挺穷的,容错攒了一个星期的钱才买下来?。”
那小?车黑色金属外壳,低调精致,不是特别昂贵,但?对他们来说也不算特别便宜。
容错的工作一直是个迷,容恕小?时候偷偷跟踪过,只知道容错进了废品回收站就没?影了。当时他还为?家里经济状况忧心很久,提出要和容错一起捡废品补贴家用?。容错却说他还不至于沦落到捡垃圾的地步,他有别的工作。现在想想,容错白天的时间恐怕都花在躲避失常会上,避免他们发现两?人?居住的小?院,零散的功夫才能赚点小?钱。
“我当时非常喜欢那辆小?汽车,开包装盒的时候特地去换了件干净衣服,洗干净手,虔诚地摆在桌上,就差烧一根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