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想捏一下?试试。
再三犹豫,谢央楼还是伸出一只手?指轻轻靠了过去?。
他记得容恕在自己身?边找什么东西,虽然?容恕说找到了,但他不傻,不会全信。
这东西会是他要找的吗?
右手?食指轻轻落在这颗果?冻生物的皮肤上,然?后轻轻戳了个窝进去?。谢央楼瞬间?得到满足,这颗大葡萄的手?感果?然?如?他想的一样!干净爽滑,冰冰凉凉,手?感绝佳,让他忍不住想抱一抱。
谢央楼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将这颗疑似活物的大葡萄拢到怀里,试图抱住它。
“妈、妈……”
微弱的声音打了谢央楼措手?不及,他瞬间?惊醒,发觉自己在做什么蠢事的同时,也意识到这颗大葡萄在跟他讲话。
“饿,死,呜~”
没等谢央楼仔细思考现状,小家伙的下?一句急切地传来,带着微弱的哭腔,好像一个奶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马上要死了的那种。
谢央楼忽然?沉默,他虽然?没听明白大葡萄的意思,但他莫名感觉到:
这小家伙要饿死了,正在向他哭诉它不负责任的父母。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痛彻心扉,好像一个爹不爱娘不疼没人要的孩子。
“……”
谢央楼莫名心虚,他本能伸手?笨拙地抱了大葡萄一下,脸颊刚贴到对方爽滑的表皮上就隐约嗅到了油条的香味。
梦里显然?不会有油条。
果?然?,下?一刻,梦醒了。
他平躺在单人床上,不远处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将整个帐篷内都熏得暖洋洋的。
盯着帐篷深绿色的天花板,谢央楼眨了眨眼?。梦境的内容真实又离奇,简直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或许容恕会知道些什么,但谢央楼环顾一圈也没看到一个活人,只有一只乌鸦蹲在桌上,砸吧着嘴做梦。
谢央楼披上外套,从床上起身?,他身?上的外伤基本愈合,腰间?那个可?怖的窟窿也在他身?体高强度的修补能力下?,一夜间?愈合。
除了失血导致的脸色惨白,他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
美味的香气勾出了谢央楼腹中?的馋虫,谢央楼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移动到餐桌上。
乌鸦打了个哈欠,十分配合地把盖在早餐上的衣服叼走,任劳任怨地伺候人吃饭。
“这都是给我的吗?”
乌鸦点?头,谢央楼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容恕为他准备了两份。而它自己和容恕的早餐刚才在路上抢着吃掉了,而且说好一人一半,容恕那个混蛋多吃了它一根油条!
太可?恶了!
乌鸦愤怒地叼起筷子递给谢央楼。
早餐分量很足,谢央楼一口?气吃了个饱。等把容恕买来的所有早餐都吃干净,才犹犹豫豫放下?筷子。
他最近总是又累又饿,仿佛身?体里有消耗养分的无底洞。这很不正常,远没有楚月解释的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