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心头一沉,但还是勉强笑笑,“还有?什么事?”
对面这个格外漂亮的男人应该是新来的,楚道记得?以前跟在封太岁身边的不是他。
陆壬勾勾唇角,上前一步摁住他的肩膀,“会长有?事找你。”
楚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一僵,寒冷顺着脊背上爬,顷刻就爬满了?全身。作为谢仁安的下属,他并不是主要?负责人,封太岁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他的头上,除非……
他心口咯噔一下,额头冷汗直冒。
与此同时,陆壬摁着他的肩膀,错开走廊的监控,嘴稍微张了?张,发出几道莫名其妙的音调。
·
屋内,封太岁随手摁开桌上的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小?曲儿再次传出,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内。
“别听你这破曲子了?!”谢仁安不满,“你就这么放任母体离开?如果你亲自到场我们一定不会让调查局那帮人把白塔带走。”
“明?明?是谢先生没有?教好儿子,是你没看好地下实验室,还能怨我,你也太没良心了?。”
谢仁安阴沉着脸,“谁知?道那个容恕是从哪儿冒出来。他和我那个好儿子凑在一起,以后肯定要?阻拦我们。你们赶快把他给?处理了?,然后把谢白塔给?我带回来,不然别想从我这里再要?一分钱。没了?钱,我看你那些恶心的研究怎么办。”
“别生气,谢先生,”封太岁将?一杯茶推到谢仁安面前,“容恕不能杀,他很重要?。”
“他将?会是我们伟大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封太岁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激动,随着他声音的起伏,面具的边缘突然蠕动出一些血丝,扭曲盘旋成各种?形状。他话?音一落,桌上的收音机里也传来一道道“刺啦”的电流声,仿佛被什么攻击了?一样彻底报废。
室内温度因为封太岁的发疯骤然下降,谢仁安搓搓自己的手掌,看着恢复正常的封太岁随手将?收音机丢进垃圾桶,又从抽屉里换了?个新的出来。
小?曲依旧咿咿呀呀的唱着,谢仁安开口问: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容恕顶上亚当的空缺?”
“不,不不,当然不是,”封太岁笑着,“我们运气很好,母体计划成功了?。”
“什么意思?”谢仁安忍不住皱眉。
“把人带进来。”
封太岁话?音一落,守在门口的陆壬就把楚道推了?进来,楚道一个踉跄,整个趴跪在地上。
看见楚道,谢仁安明?白了?大半,“你叫他进来做什么?”
“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位楚医生的儿子从我们这里偷渡了?不少重要?消息出去,还给?了?地图,不然你不会输的那么难看。”
谢仁安瞪了?楚道一眼,“混账!”
而后又脸色阴沉看向封太岁,“你现在说是想处理我的人?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但你的手别伸这么长。”
谢仁安铁了?心护短,封太岁惊诧,“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挺有?良心。”
“但我觉得?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我记得?你处理叛徒的方式是佯装失踪,然后把他们喂给?诡物。”封太岁走上前,在楚道身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