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谢管家的表情却突然阴狠起来,像只疯狗一样试图撕咬,
“你?不可能找得到,通行证已经被我吞了,你?们不可能进去!谁都不能阻止先生的计划!”
狗头人嚣张大笑,一张狗脸面目可憎,“亚当已经醒了,你?们已经晚了!”
“天?灾终会降临!先生的愿望也会实现!你?这个背叛者,就跟着你?身后那个怪物?一起去死吧!”
他坐在地上咆哮,管家的优雅绅士全都消失不见,只剩狗头的唾沫星子喷了一地。谢央楼心下一冷,抬指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点?了一下,血丝瞬间涌出勾勒出一把匕首。
谢央楼反手?握住匕首,正要动手?翻翻狗头人的肚子里是?否还剩点?通行证残渣,就听轻松愉悦的声音传过来:
“找到了。”
狗头人嚣张的声音戛然而止,谢央楼惊喜地闻声看去。
容恕蹲在墙角,手?里捏着一张通行证,指指地上还没?死透的高级研究员,
“这家伙手里还有一张。”
谢央楼面露喜色,把血丝匕首收起,快步朝他走过去,徒留管家一个人在地上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叛徒!背叛先生和谢家的人都不得好死!”
大门在机械提示音响起的同时缓缓打开,容恕扭头朝管家挑挑眉,两指灵活一翻将那张通行证握在手?心,
“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
管家面露警惕,但?很快他就知道容恕在指什么了。一个个因为害怕不敢阻挡谢央楼的小诡物?从角落阴暗处探出头,双眼?散发着阴森的红光死死盯着谢管家,然后在大门关闭的一刻一齐扑过来。
“嗷——!你们这群蠢货!”
厚重的大门重新闭合,将谢管家的狗吠挡在外面。谢央楼盯着不断下降的电梯,深吸了口气,
“希望白塔没事。”
“她会的,”电梯门打开,容恕的目光朝走廊深处看去,“那个小姑娘可是?个不认命的主。”
·
巢房的玻璃观察室内,谢白塔正在和玻璃窗外的研究员对峙。
在亚当苏醒的那瞬间,她就用?早就准备好的工具砸毁了观察室的门锁,将观察室反锁。
研究室的人显然考虑过“亚当”苏醒时实验室的通电问?题,采用?了繁琐复杂无需通电的机关锁头。但?他们不知道谢央楼曾为了自救也看过类似的书,她可能不会开锁,但?这种精巧繁琐的东西一砸就坏,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也出不去。
“谢小姐,请你?不要反抗,能有幸和亚当结合,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莫大的荣耀。”女研究员试图劝阻。
谢白塔冷笑,“你?怎么不去?我看也不差,还心甘情愿。”
“身体指标达标,经受改造的成功实验体只你?一个,我当然没?有这个福分?。”
“你?放屁!”谢白塔恶狠狠地瞪着女研究员,瞪得对方瑟缩一下,“你?就是?不敢!你?口口声声说着这是?荣耀,心里却在害怕,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凭什么来说服我?你?们这群虚伪的人,真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