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时代政府早就一团糟了。
“那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乌鸦嘀咕着,“有些?人类还是很可爱的,死掉怪可惜。”
说着乌鸦就飞走去收拾行李,谢央楼看着它的背景欲言又止。
容恕仔细打量着他,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你好像不太?希望我去。”
“是觉得我不能打吗?”容恕皱眉。他外表看?上去确实不像能打的样子,但谢央楼和他合作过这么多次,对方?应该清楚他的实力。
“不是,父亲认定?你身份有异,我不愿意你再掺和谢家的事。”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容恕看?着他若有所思,“别担心,昨晚那一场戏我们已经绑在?一起了。”
谢央楼脸色一红,“那、那只是迫不得已。”
容恕好笑看?他,眼里含着戏谑,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
谢央楼恼羞成怒,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你不是要回?家吗?什么时候走?”
“陪你走完山城一趟我再走,”容恕从沙发上站起来,垂眸看?他:
“谢央楼,我很担心你。”
如果谢央楼对谢仁安来说是听话的武器,那当武器开始噬主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未知能力的子母诡,容恕总觉得谢仁安不安好心。
谢央楼被他目光盯看?得发慌,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知道?了,这就去收拾行李。”
他飞速逃离,只留容恕留在?原地?好笑看?他。
“别傻笑了!”乌鸦扑过来一个翼击,“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触手还没拿回?来?”
“……”他当然知道?。
容恕不爽地?拎着鸟崽子的翅膀,“先放在?他那里,我会取回?来。”
触手就是断了也比A级诡物要厉害,勉强当个护身符。
·
两人准备出?发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为了自己的胃着想他们打算趁早出?发,早餐路上吃。
管家安排的车辆已经等在?门口,谢仁安大概真的气疯了,连带着谢管家对他们的态度都不好,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扭头走了。
他们这次在?山城要呆个一两天,谢央楼把行李搬上后备箱后站在?一旁,盯着手机发呆。
“谢白塔还没有回?消息?”容恕问。
谢央楼摇头,这次任务来得着急,他们走得又早,谢白塔大概还没起床。
“再等等吧。”
谢央楼把手机放起来,朝高大的谢家大门望去。烟灰色的青砖拱门一个连着一个,宛若一环环长蛇,越往里光线越模糊。
将近七点,司机催了又催,谢白塔还是没有回?消息,谢央楼眉头一皱就往门内走。
没等他走出?几步,穿着病号服的谢白塔冲到门口,她?跑得气喘吁吁,身后还追着一群白大褂。
“哥,我来给?你送行!”少女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追来的人,朝这边挥手。
看?见她?依旧精神活泼,谢央楼眉头舒缓,他往谢白塔身后轻飘飘扫了眼,那些?医护人员都很畏惧谢央楼,纷纷止步不敢上前。
“哈,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怎么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