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
好麻烦。
谢央楼抿直唇角。
按理说遇到?身份未定的高级诡物应该把样本上交,方便官方确认诡物信息。但目前他不可能离开谢家,要是上交给父亲,冥婚的谎言一定会?被戳破。
而且……刚才那个人会?是容恕吗?
他应该冷静下来好好观察对方反应才对,怎么?会?因为对方小小的动作就情绪爆发?
谢央楼懊恼,他拉开椅子?坐下。
玻璃罩里的触手原本在小心翼翼地挪动,他坐下后立马装死。
高级诡物的肢体会?移动并不算什么?怪事,谢央楼瞧了它一眼,最终还是没把封住诡物的符纸贴上,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容恕的视频。
另一边,容恕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来。
乌鸦就在他枕头边上,探头探脑看他,“你那边发生?了什么??我看你触手都要露出?来了,才把你叫醒。”
容恕坐在床上,他抬起?自己梦中被谢央楼砍断的那根触手。
果然现实中也断了。
断的很彻底,切口都是平滑的。
“发生?了什么??”乌鸦惊慌,“以前从来没有东西能伤到?你!”
它飞到?容恕断掉的那根触手旁边,用翅膀捂住又打开,试图证明这只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没用,它真的断了!
“断掉的那头呢?我们得找回来接回去。呜呜,我还以为你和人类谈情说爱去了,没想到?打架去了……”
“是离婚。”虽然又没离成。
“有什么?区别?我知道?你和谢央楼间的关系很乱,但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切你触手啊……”
“卵在他肚子?里。”
“啥?”乌鸦哭爹喊娘的声音戛然而止。
它整个鸟像石化了一样,“你、你再?说一遍?”
容恕白了它一眼,“他怀了我的卵。”
乌鸦瞪大眼,然而还没等它尖叫出?声,容恕就先一步捏住它的嘴,
“安静,谢央楼的视频电话。”
“应该是来试探我身份的。”容恕把散了一床触手收起?,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他发现你的身份了?”乌鸦整只鸟都很紧张,小声问。
“应该没有。”现在想想对方刚才在他耳边那句或许是诈他,如果他做出?反应就是变相承认,乌鸦的聒噪倒是帮了他大忙。
容恕准备好,接下视频。
披散着?头发的谢央楼出?现在屏幕上,他目光扫到?容恕身后的背景时,闪烁了一下。
容恕很平常地坐在卧室里,没有丝毫外?出?的痕迹。
谢家和公寓距离很远,就算是双S诡物,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分钟穿越。
所?以他猜错了?双S诡物不是容恕?
谢央楼细微的表情落在容恕眼里,容恕知道?自己算是瞒过?去了,佯装不经意问:
“有事?”
谢央楼把关着?触手的玻璃罩推到?手机前,“你学识渊博,能帮我看看这个诡物的身份吗?”
半截触手死鱼一样躺在罩子?里,容恕嘴角忍不住抽搐,他真是没想到能这么快再次见到?它,还是以这种形式。
乌鸦看见触手整个都激动起?来,“容恕……!”
容恕瞪它一眼,乌鸦立马把嘴闭上,把脖子?缩回去。
“怎么了?”谢央楼看不到他们之间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