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划着轮椅离开?,只剩谢管家板正?站在镜头前,
“少?爷,明天请回来领罚。”
说完就掐断视频。
谢央楼盯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沉默不语,又要回去关禁闭了。他虽然听话,但那?个地?方?还真没少?去。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忽然想起?自己加了容恕的好友,就戳戳手机屏幕,戳到容恕那?一页。
容恕的头像是?一盘菜,是?一盘熟透的八爪鱼,一个个颜色红红的,八根爪卷成圈,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谢央楼数了数,虽然图上是?八爪鱼,但只有六条腿,剩下两条被剪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正?看着很爽就是?了。想了想,谢央楼也把自己的头像换成了一盘红烧八爪鱼,以发?泄自己对?触手怪的怨气。
虽然和容恕加了好友,但除了系统自动的招呼,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交流过。
谢央楼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他们是?邻居,明天见面聊也没什?么问?题,反正?父亲只说让他明天回去又没说什?么时候回去,他晚上回去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清晨,等给谢央楼送营养膏的厨师走后,容恕带着大?包小包的早餐敲响了隔壁的门。
他昨晚几乎没睡,天刚蒙蒙亮就开?始收拾东西做早点,他会的很多,几乎把每样早点都做个个遍,到最后装都装不下。
乌鸦提着比它整只鸟还大?的包装袋一脸无语,“你?下次能不能不要一发?疯就做饭?你?花掉了我们半个月的饭钱。”
“不吃又饿不死你?。”
“切。”
谢央楼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在屋里吃营养膏,这?些白花花的东西没有什?么味道,他以前不觉得难吃,现在却觉得想吐。
所以当他看到容恕带来一堆热乎乎的早餐时真的很想给容恕一个拥抱。
“你?怎么来了?”
谢央楼换下他那?身制服就像是?刚成年不久的富家小公子,而起?他也确实刚成年不久。
容恕把自己的目光从对?方?脸颊上移开?,莫名觉得更内疚了点。
“庆祝我们拯救了公寓。”
调查员因为是?高危职业,所以每次从里世界出来都会举行一次小规模聚会。不过谢央楼是?官调有名的高岭之花,没人?想不开?会来邀请他,灵岩他们昨晚就聚过了。
两人?进屋,把桌面上那?些像大?肥肉一样的营养膏推开?,又把容恕做的早餐铺下。
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各式各样,看得谢央楼胃口大?开?,他先是?舀了一碗海鲜粥,端到嘴边的时候又稍稍犹豫。
容恕正?想着怎么从谢央楼这?里套到卵的下落,就看见谢央楼皱了皱眉。
“不好喝?”
“不,”谢央楼压下心底的那?丝奇怪,喝了一口。热汤入口,味道很好,也不像看见营养粥那?么让人?反胃。
他这?是?胃口被养刁了?那?回到谢家的日子岂不是?很难熬。
谢央楼轻轻搅着热气腾腾的粥,忽然就不想回家了。
原来交朋友是?这?种感觉,他有点想和容恕一直待在一起?了。
容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正?仔细打量谢央楼的客厅。
卵遇到危险后会自动根据周围环境拟态,在冥婚现场的时候可能是?一种形态,跟随谢央楼转移到他家中后有可能会转变成另一种,也就意味着谢央楼家中的每一件东西都有可能是?卵。
它可能是?水杯,也可能是?谢央楼的某只捏捏……这?简直是?在给他亲爹添麻烦!他们是?触手怪,又不是?变色龙,为什?么会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