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坐了一晚上?,目光放空盯着窗外。在卵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他在深海的日子大多是这么?过的。
走廊外的狼藉终于被路过的清洁工发现了,他们在外面来来回回打扫,把乌鸦吵醒了。
乌鸦打了个哈欠,从床角一轱辘翻坐起来,“谢央楼还没?醒啊。”
说着他跳到容恕身边,“你就因?为被人类亲了一口就这么?坐了一晚上??”
谢央楼的睫毛微颤,藏在发丝里的耳垂也蒙上?层粉红。容恕一猜就知道,谢央楼大概已经醒了,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走,去洗漱。”容恕一把揪起乌鸦进?了洗漱间。
“你不要用抓鸡的手法抓我!……”
等他们钻进?洗漱间,装睡的谢央楼缓缓睁开眼?,然后他掀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明明以?前都记不清发情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次记得这么?清楚?
谢央楼第一次知道羞愤是什么?感觉,他现在只想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这被子好像还是容恕盖过的。
谢央楼手忙脚乱从被子里钻出来,看见自己只穿了一件衬衫,就觉得更没?脸见人了。
他居然穿成?这样来敲门求助,甚至在看见容恕开门的那瞬间心中涌出一股委屈,没?忍住哭了出来。
这还是他吗?他曾经差点死在荒芜一人的诡城,那时候他都没?哭过,昨晚上?居然这么?轻易就哭了,发情的自己也太脆弱了。
谢央楼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记忆里他好像还是试图强迫容恕。
太丢人了。还好到最后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不然他和容恕这段尚未开始的友情就彻底掰了。
但他是不是太信任容恕了?以?至于懵懂迷茫的时候会去找容恕求救。谢央楼脸上?的害羞褪去,冷静下来。
太信任一个人,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谢央楼赤着脚从床上?爬下来,打算偷偷溜回自己卧室。
没?想到他刚走一步,容恕就开了洗漱间的门。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谢央楼的脑子迅速转着,试图回想妹妹给的那本书上?的内容。但很?可惜,目前他只看到清晨事后那段,上?面并没?有写?事情没?进?行的清晨该说什么?。
容恕则很?郁闷,衣柜里那么?多浴衣,谢央楼就不能披一件再走,非要这么?大大咧咧站在他面前,他现在是该闭眼?还是装作眼?瞎扭头回洗漱室?
这家伙是真迟钝到连人诡有别都不知道吗?
沉默蔓延,两人间的气氛愈发尴尬。
乌鸦轻轻嗓子,打算做个活跃气氛的好鸟,就听他们的门被敲响了。
“容先生,您是否看见我们少爷?”
谢央楼浑身一僵,他完全不敢想象管家看见他穿成?这样和容恕在一个房间内会发生什么?。
于是,他深吸了口气,冲到衣柜前,拉开衣柜就钻了进?去。
容恕:“……”真干脆,把烂摊子留给他。
容恕上?前开了门,“早安,管家先生。”
谢管家那双阴沉的下垂眼?扫过他身后的房间,“我能否询问下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容恕故作惊讶,“出事了?我昨晚睡得很?好,还做了个美梦,居然出事了吗?”
“您是否见过我们少爷?”
“谢队长是位很?优秀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