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严肃,也确实不好相处,冷酷无情,就算我是父亲的女儿,也不会手软。”
“偷偷告诉你,谢管家是个诡术者。”
还是动物一类的诡术者,容恕第一次见他就从他身上嗅到了肉类腐臭的气息,应该是犬科。
谢白塔笨拙地提着裙子翻上墙头,指着远处那栋建筑说:“你就不好奇那里是干什么的吗?”
“是干什么的?”容恕长得高,稍稍踮脚就能看到墙外。
“那里是父亲出资建设的一家研究所。”谢白塔盯着那里出神。
谢家是制药发家,有研究所似乎不是奇怪的事情。不过开在表里世界交界的研究所就有点意思了。
容恕目光落到翻墙的小姑娘身上,他有点好奇,对方特意绕远路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介绍家中企业?
在被研究所保安发现前,谢白塔及时跳了下来。她的时间卡得刚好,应该是经常来这里。
“我们家也没什么好玩的,”谢白塔拍拍自己的裙子,“你能说说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我哥跟我说过,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视角。”
“求求你了,我不能外出,就全靠听故事过活了。”
谢白塔一个劲的央求,容恕被迫无奈只好省去些细节概述了一下。
“不对啊,我哥明明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漆黑的楼道里,我还以为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这小姑娘想的真大胆。
“然后呢?你给他送早餐?”
容恕含糊点头,“他生病晕倒,为了照顾病人送了一份。”
“我哥晕倒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说他找楚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小姑娘气冲冲地,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找谢央楼算账。
“你们感情很好。”容恕突然冒出来一句。
“那当然,我们年龄相仿,他又是在这家里为数不多愿意纵容我的人,他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末了少女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她声音很小,容恕却听得很清楚。
“如果他能不那么固执,逃离这里就好……”
容恕目光闪烁,没有作声。
两人从偏僻角落逐渐回到院落中心,中心是一处花园,说是花园其实只有荷花一种。谢仁安大概很喜欢荷花,挖了大大小小的池塘不说,还在空余地方摆满了荷花缸。
“我的母亲很喜欢荷花,名字里也有荷字,自从她去世,父亲就跟疯了一样。”
谢白塔提了一嘴,想带着容恕赶紧通过这片荷花池。父亲时不时就要来这里发呆,要是运气不好碰上就麻烦了。
还没走几步,远处就走过来一群打扫卫生的保洁工人。
容恕脚步一顿,跟着谢白塔躲进荷花缸后面。
“听说过外出的那位少爷回来了,还领回来一个朋友,他那个朋友我看了眼,是个挺俊的小伙,就是眼神不好使,交了少爷这么个朋友真是倒霉。”
“可不是倒霉,那位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恶魔,也不知道谢先生为什幺还要继续收养他。”
“什么恶魔?诡物附体吗?谢家养了那么多调查员都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