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没可能拿绷带缠着不一定是受伤了,还有可能是遮吻痕。
容恕总觉得陆壬在内涵自己。
虽然他是陆壬口中那个诡物,但谢央楼那副模样他能随随便便让人欺负?
十五岁就独闯诡城,这是什么恐怖实力。诡城是什么?那是被诡物盘踞的旧人类时代城市废墟,整座城池几乎都是由诡物组成。外围的诡异生物等级很低,越往城里深入诡异生物越恐怖,没几个人类能从里面或者出来,就连现任官调局长都得悠着点。
容恕自谦寻常S级诡物的实力,且不说他有人类恐惧症,就算没有,跟谢央楼对上也不一定能毫发无伤。
容恕觉得他得为自己正名,不能让人把锅扣他头上。
“S级诡物应该不会出现在公寓楼。”
“你说的不无道理,S级诡物出现的话不搞破坏,还能是路过吗?”陆壬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真路过·容恕:“……”
忽然容恕微微低头,“你好像掉了什么东西在地上。”
“嗯?”陆壬低头看去,发觉脚边是一根香,裹着红纸。
“怎么会掉在这里?是不是又有哪个小诡趁我没注意偷溜出来玩了?”
他弯腰去捡,低头的动作正巧能够露出半截后颈。
容恕眼中隐约闪过光芒,他紧紧盯着陆壬的动作。
发丝一点点划过脖颈,容恕眨眨眼,心情也稍稍紧张起来。
一寸,两寸,……直到陆壬的后颈彻底出现在容恕面前。
容恕脸色一沉。
陆壬的后颈上光滑无比,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手编的红绳。
新娘不是他。
容恕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就打起精神。卵丢的莫名其妙,他多少也该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陆壬捡起香,“我的早饭该熟了,回见,帅气的邻居。我对这个公寓楼的人和物都很熟悉,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说着他关上门,容恕也回了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乌鸦憋了半天,终于能输出了:“陆壬脖子上没有婚契,咱们可以把他的名字划掉了。”
容恕沉默不语。
“容恕,我刚才就想问了,婚契万一被抹掉了怎么办?那个陆壬一看就很狡猾的样子。”
“不可能。”容恕笃定,“冥婚的契不是那么容易能抹掉的。”
人类应该做不到,除非他亲自动手,但他应该不至于发神经给自己增加难度。
容恕在纸上划掉陆壬的名字,把张九烛的名字圈出来。这个运气不太好的人类凌晨掉到电梯里,很符合他对新娘遇到了怪物仓皇跑路的推断。
这个倒霉蛋住二楼,也许可以去碰碰运气。
二楼冥婚封锁线外。
谢央楼站在窗前,他今天穿了件柔软的欧式绸缎白衬衫,此时脱掉官调外套,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再加上一脸疲倦的病容,莫名像谁家忧郁的小少爷。
灵石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他们队长怎么可能是黛玉葬花?
果然下一秒,谢央楼冷漠看过来,“说。”
这味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