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棉质柔软长毛的布偶猫甩甩猫脑袋,在身边花臂老大的注视下连叫带比划, 空调吹起的冷气中瞬间多了一片猫毛。
“喵喵喵,喵喵嗷呜.....”
在布偶猫的卖力解释下,狸花猫明白?了, 这又是网上流行的新挑战,人多半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狸花猫当初半夜蹲在人床头,找了好?久都没?发现人为什么耳朵没?有犟种毛。
而现在猫想也知道,在眼?前这只满眼?期待的布偶猫眼?里,什么“陌生人给的冻干不要不要”,那明明就是“陌生人给的冻干猫全要”, 是冻干加餐!
“邦”一下, 狸花猫一爪子把戴着围兜、期待冻干加餐的布偶猫摁回碗里继续吃猫粮。
社畜君找到油锯出?来, 打算放在沙发下方便拿又不显眼?。
客厅里只剩下含泪大口干饭的布偶猫,给狸花猫的三碗鸡胸肉全部吃得干干净净, 但猫已?经不见了。
“大宝?”社畜君走过来找猫,她?早攒够了给好?大儿绝育和术后补营养的钱,就差抓猫了。
想要送去?绝育的猫没?找到,装着钱厚厚的信封倒是看见了。已?经从桌子上被拖到了窗台,信封上面盖了个猫爪印,边边留了一串订书机一样?的小洞。
社畜君站在原地,看着信封上被太阳照得反光的猫爪水印愣了好?一会。
以前才绑架狸花猫回来的时候,每天她?都能在这个位置,看见狸花猫给她?抓的老鼠、小鸟、鱼、水果.....
那时候狸花猫就卧在窗台上,假装不在意地舔毛,实际绿绿的猫眼?睛偷偷盯着她?看。
发现她?一有尖叫的迹象狸花猫就会站起来,把抓来的猎物丢出?去?,自己则若无其事地在放猎物的地方上踩来踩去?,假装是不小心才把东西?弄走的。
想起从前,社畜君眼?泪哗哗的掉。
“但是、但是挣钱了也不能拿妈妈的奶茶沾水盖章啊你个败家子!!”
“大傻你给老子回来————!!!”
信封上的猫爪印在阳光下呈现乳白?色,屋里唯一这个色的水,就只有社畜君下班后狠狠心给自己点的奶茶外卖。
桌子上偷学老大用猫爪沾奶茶舔着喝的布偶猫耳朵一趴,迅速窜下桌子回到自己的猫粮碗前低头干饭,假装无事发生,只有一路从奶茶杯延伸到它脚下的白?色猫爪印留下罪证。
糯糯X山,正?常冰,从小狗爪子味变成全新小猫爪子味。
几下踩在空调外机上跳下去?的狸花猫听见了上面愤怒的吼声。猫耳朵抖了抖,假装没?听见,一跃跳进?下方等着自己的堀川国?广怀里。
“主公你回来啦!”
“喵呜!”快走快走!
“诶?逃跑吗?我?知道了。”
堀川国?广,因为黑色短发的外貌便利,可靠沉稳的性格,弯道超车一举战胜一屋子心机刀,夺得今日份带猫出?门的近侍位。
胁差的机动?值或许比不上短刀,但惊艳了所?有看见一个半大小孩抱着一辆猫跑出?残影的人。
“乖乖,看见真负重跑了。”
“跑得好?快,但是他们家大人不怕孩子长不高吗?”
猫和堀川国广没有听见后面的人言人语,一个一心跑路怕被妈撵上来,一个以为自家主公回家揍了二胎猫于是紧急携猫跑路。
直到回到家一问才知道,是猫把爪子伸进人的奶茶里才跑的。
“喵呜。”猫舔了一口爪子,甜的奶。
狸花猫昂首挺胸,回到自己登基当土皇帝的地方,猫看起来就不是当时紧急骑刀逃亡的态度了。
烛台切手里拿着沾湿的手帕给猫擦黏糊糊的爪子毛,鹤丸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俯身凑近,诱导狸花猫多喵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