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弹不了吉他,以后也不会再弹。”
乐迷还不明所以,只是停止了呼喊,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为什么弹不了?”是林泉啸在问。
顾西靡握琴的力道重了几分,没有回答。
“只给那个混蛋弹吗?”林泉啸继续追问。
台下有人发出惊呼,等着看好戏,在起哄,也有人劝告:“别吵架啊!”
”为什么不说话?”林泉啸还在追问。
太多的声音搅在一起,仿佛浑浊的泥浆,一阵阵朝顾西靡涌来,他捂住发闷的胸口,试图调整呼吸。
林泉啸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连忙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顾西靡推开了林泉啸,取下吉他,重重扔在舞台上,琴身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钝响,他几乎是逃下舞台,背影透着十足的狼狈。
林泉啸追上他,不断去抓他的手,又一次次被甩开。
“顾西靡,你没事吧?”
“别碰我!别跟着我!”
到了室外,顾西靡停下脚步,仰头,大口喘着气。
林泉啸的手伸出去,虚停在顾西靡的背上,看他呼吸渐渐平缓,才收回手。
“对不起,我不该在舞台上说那些。”
顾西靡继续往前走,“你开心就好,道什么歉?”
林泉啸承认自己是在闹脾气,但选错了场合,也选错了对象。
“那把吉他你不喜欢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送的我就得喜欢?”
“不喜欢就不喜欢……”林泉啸胸口还是一阵滞闷,“为什么要说再也不弹吉他了?”
顾西靡看了他一眼,疲倦漫上眼角眉梢,“我说得很清楚,弹不了。”
“我就是不理解啊,怎么会弹不了?”
“不用理解。”顾西靡说,“结束了,我们和乐队都结束了。”
林泉啸猛地刹住脚步,拽住顾西靡的手,“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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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就别让我重复,放开。”
林泉啸没再坚持,松开了手,嗓子发着紧:“所以作为主唱,我也比不过闫肆是吗?”
“我从没把你们放在一起比较,算了,这根本不重要。”顾西靡叹了口气,声音显得更加轻飘飘,“我实在受够了这些事。”
“顾西靡。”泪水模糊了林泉啸的视线,他又不争气地哭出来:“我只是想被你坚定地选择,但从过去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在你心里,永远有比我更重要的东西,我知道我幼稚冲动自私,有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好,你不要我,也情有可原,可是我还是……”不想结束,不想离开你,但他看着顾西靡挺得笔直的脊背,始终不回望的头,他无法说出口。
“说完了吗?”顾西靡问道。
当地已是盛夏时节,林泉啸却再次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遍布全身。
“爱你真的好难。”
顾西靡的身形晃动了下,紧接着便抬步向前,“那就别爱了。”
林泉啸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堵在了喉咙,他也立马转过身。
一步,两步。
顾西靡有什么好的?冷漠自私出尔反尔,他根本谁都不爱,心里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