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了!我只想你老实回答,有这么难吗?”
在喇叭声的掩盖下,林泉啸的声音变得模糊,后面一句,顾西靡没听清,不过林泉啸会因为什么事暴跳如雷,根据过往的经验,他也能猜到。
“我什么都没做。”见林泉啸不说话,顾西靡又补了句,“相信我,阿啸。”
林泉啸一看他的眼睛就会心软,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判断力,他把视线投向车窗外,“你让我相信你?好,我北京演唱会前一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顾西靡垂下目光,他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虽然这时候不应该考虑这个,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开始想,如果现在能洗个澡,换身衣服该多好,他觉得身上好脏。
后面的车开始滴喇叭,林泉啸继续开车。
顾西靡看着车窗外后退的建筑,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会以为自己还在北京,这些钢筋水泥铸成的都市丛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个样。
为什么要过来呢?一定是又发病了。
“说不出口吗?你能做,为什么不能说?”
“我在跟一个很sāo的零上床,他一直叫着我的名字,chun得特别好听,腰动得……”
“顾西靡!”
顾西靡笑了,“你不是想听吗?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癖好。”
林泉啸听着他满不在乎的话语,嗓子眼梗住,一股酸涩直冲鼻腔,“所以是真的?”
“你不是有答案了,为什么还问我?”顾西靡平淡说道。
当然是因为林泉啸不愿意相信,照片没有拍到脸,从脖子往下,长发散在颈侧,那具身体的每一寸,他都触摸亲吻过无数次,怎么可能认不出,更何况照片里那只手压着身下人的胸膛,指缝间的皮肤上,缀着一颗他再熟悉不过的痣。
他本来是想把闫肆的手剁了,可去的急,手边没刀,只是掰断了,但完全不解气,想到顾西靡跟闫肆躺在一张床上,他就想杀人,过去那些数不清的恶心事,他都不计较了,顾西靡怎么能这样对他?还偏偏是闫肆?
“你床上一天没有人就活不下去吗?”
“是啊,一天没跟人上床,我从里到外都快枯死了。”
安全带“啪嗒”一声解开,顾西靡脱下了自己上衣,林泉啸朝旁边看去,方向盘差点打滑,“你想干嘛?”
顾西靡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路上车子不少,哪怕车子做了防窥,但挡风玻璃的膜必须保持一定的透光度,并不是完全看不见,林泉啸边关注着前方,边瞄着顾西靡,眼见他已经脱光,说什么都没用,只好将车拐进岔道。
这条路的车少了很多,顾西靡的身体已经靠了过来,林泉啸目不斜视:“你别想靠这个蒙混过去,这事儿我们还没完。”
“你想多了,我就是快死了,随便找个人做。”
林泉啸的拉链被拉下,顾西靡的手很凉,握得他一颤,顾西靡一条手臂环绕着他,挂在他身上,舌?尖灵活地在他耳边游走,整个人就像条蛇,将他缠绕住。
林泉啸开不了车,又拐进一条小路,周边都是田地,停了车,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将顾西靡捞进自己怀中,坐在自己腿上,面前是那颗痣,他发狠地咬上去,两只手掐着那把窄腰,不断地起落。
全程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喘,谁都不服输似的,在比谁的腰动得快,林泉啸开出还是公司的保姆车,那么大的车,在两人的耐力赛中,不堪重负地摇晃。
……
结束后,还是保持着相同的姿势,顾西靡趴在林泉啸肩膀上。
就像往常那样,林泉啸的手来回穿过他的发丝,抚摸他的背部,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底线,他都没亲顾西靡。
顾西靡缓了会儿,就抬起身体,翻到了副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