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陪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病,而对我太过谨慎,过得战战兢兢,压抑自己,这样我也不会开心,我说无所谓的意思是,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因为是你。”
这几句话杀伤力太大,林泉啸幸福得头晕目眩,差点站不住,扶了下椅子。
可他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哪怕他喜欢男人,他依旧追求从一而终,他想和顾西靡恋爱,结婚,一辈子白头到老,只是单纯的做?爱,算什么呢?
“那你还会和别人……”
“我无法保证的事,随便作出回答就是欺骗。”
“可这样,我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林泉啸想要的是,他们生命中只有彼此,而不是没有承诺只有欢愉的肉体关系。
顾西靡说出这些,已经是用尽全力了,因为太过在乎,他既不想伤害林泉啸,更不想轻率地给出希望,他相信林泉啸说的喜欢是真的,但他的心中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墓地,那里埋葬着童年的他,17岁的他,他想抓住的光明和温度,没有空间,没有力气,再去爱。
他推不开林泉啸,也没办法完全拥抱他,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林泉啸迟早也会,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就让林泉啸拿走所有他想得到的东西,然后没有一丝遗憾地投入新生活,停止对空无一物的他,从青春期时蔓延膨胀至今的幻想。
“当然有区别,我不会赶你走,但你可以随时离开。”
林泉啸还是不理解,他只关心一点:“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顾西靡的手贴上林泉啸的脸颊,眼角的笑意缓缓绽开,“谁会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喜欢,但是不和他恋爱,那就是不够喜欢,那就意味着他还不够好,林泉啸明白了,他覆盖上顾西靡的手,十指交扣地握住,“我想做你的家人,最好的哥们儿,唯一的男朋友,我就是很贪心,但我不会逼你现在就完全接受我,给我个机会吧。”
他俯下身子,额头抵在顾西靡的肩膀上,手放到他的胸膛上,很小心地,没有情?色意味地,只是触摸,感受下面的跳动,“把这里打开一点吧,为我。”
在顾西靡听来,这句话等同于“给我一把刀吧”,他的心恐惧地颤抖起来,他必须握紧拳头,让自己的双脚粘紧地面,才能让自己不推开林泉啸跑开。
林泉啸开始吻他,吻在肩膀,锁骨,胸口,隔着衣服,他感受到灼热潮湿的气息,一圈圈缠绕游走,他发现自己连拳头都握不紧,不仅是心,身体也开始颤抖。
林泉啸就着这个姿势,横抱起顾西靡,走向沙发。
他本来没想这么做,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亲顾西靡,亲一下就行,可一旦有了第一下,后面便如开阀的水一样收不住。
顾西靡说喜欢他,也就是喜欢他的嘴唇,牙齿,舌头,他会物尽其用,比之前都更加卖力,顾西靡的心也不再是铁门,他想,应该是一块果冻,只是太容易碎,所以顾西靡才要把它冻起来,只有击破表面那层冰,才能尝到里面的柔软和绵密,但一口下去,还是会冷到胃里。
不过没关系,他有铁齿铜胃,火热的舌头,他会一点点将冰舔化,舔开,在表面留下自己的牙印,啜饮里面甜甜的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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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靡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抓着林泉啸的头发,往外扯,“够了……”
林泉啸嘴里含着,口齿不清地问:“舒服吗?”
“疼,松开。”
林泉啸松开,他看到,肿了,水亮透红的,在四周的白皙中,那颗痣更加显眼,他又亲了口那颗痣,然后把顾西靡抱进自己怀里,沙发的空间有限,他就充当顾西靡的肉垫,让顾西靡趴在他身上。